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且通连河东道十万驻军,与京城遥遥相望,名为退让,实则逼宫。

    这一番逼宫,可比王瑾高明多了。

    眼下朝局不稳,那些手握重权的边将心思也活络起来。

    本来梁潇在京城,有很好的清扫逆贼的理由入京,而今他来了襄邑,那么边将若要造反,是造金陵的反,还是造襄邑的反?

    但凡有些脑子的人,也知取金陵。

    梁潇是个难啃的骨头,若舍金陵取襄邑,只怕身家性命都得搭进去,徒劳虚耗,极易让别人趁虚而入,坐收渔利。

    但金陵此时历经变乱,正是空虚的时候,率军入京,挟天子以令诸侯,就可以占据先机,稳坐钓鱼台。

    没有了梁潇的金陵,就是一块深受虎狼环伺的肥肉。

    这时候,崔太后和荣安帝的日子恐怕一点也不好过。

    顾时安既佩服梁潇的韬略,也为他幽邃的心机而胆寒。

    一天下来,凡呈到梁潇跟前的事有机要有琐碎。

    他耐着性子理完,略显疲惫地揉揉额角,冲侍立在侧的顾时安道:“时安,你看见了,这一团事简直缠得人半点空闲都没有,要不你来学着理政,帮本王分忧。”

    顾时安不想做赌徒,不想在大局未明了前蹚这浑水,故意惶恐地稽首:“下官何德何能,殿下莫要玩笑。”

    梁潇扫了他一眼,对他那点小心思了然于心,也不强求,只道:“也罢,你审案子还有些本事,就当你的父母官吧。”

    说话间,虞清从外头回来了。

    各州县呈报了第四轮流民户籍,知审官院事曹昀亲自带人筛选,由虞清派人散往全国各地排查,整整三月,至今一无所获。

    这一回自然也没好消息。

    梁潇从最初恨不得把人抓回来弄残双腿的愤怒中渐走了出来,他看着邸报,半晌,困惑地问:“她莫非羽化成仙回天上去了?”

    虞清看着他的模样,小心翼翼建议:“要不……算了吧。”

    梁潇幽幽一笑:“算了?”他优雅地抬手,像拆解鱼骨蟹壳似的,慢悠悠把邸报撕得粉碎,抬头看向顾时安,笑问:“时安,你说,这女人不光跑了,还顺走本王的珍宝,是不是该抓回来严惩?”

    顾时安像叫人拧了一下,强忍着才能不哆嗦,他擦着冷汗道:“是,是该严惩。”

    梁潇冲虞清道:“你看,时安都说该严惩,你整天在本王面前说些废话干什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