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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死在大理寺的天牢里了。”

    姜墨辞面露诧异:“什么?”

    梁潇深吸了口气,提及往事令他烦躁生厌,不想与再与姜墨辞多言,转身要走,谁知姜墨辞听见脚步声渐远,忙叫住了他。

    他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有没有用对付我的手段磋磨过姮姮?”

    地牢暗不见天日,有一股涔涔寒气从地砖的缝隙往上泛,顺着袍裾衣角钻进去。

    一阵令人绝望的寂静,不言而喻。

    姜墨辞颤声道:“为什么?她做错了什么?”

    这话好生熟悉,好似谢晋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梁潇本来想让姜姮好好睡一觉,却叫姜墨辞又勾出几分绵密入骨的怨恨,出了暗室,又回到后院。

    姜姮正坐在浴池边出神。

    梁潇甩开帘子阔步进来,把她捞起来,捏着她的下颌,冷声质问:“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很无辜?七年前,是你自己说要用自己换父兄一条生路的,我救了他们,你又给了我什么?”

    “整整七年,你爱过我吗?你给我的只是一具空壳,一具空壳值姜家父子的两条命吗?!”

    第18章 .秘情 辰景哥哥,当年我爱的是你啊……

    姜姮眼含泪光反问:“你觉得我们这样会有爱吗?”

    梁潇怒道:“是你一直想着要跑,我才会这样。你若能像对辰羡那般对我,何至于此?”

    姜姮铺着密密水汽的面上流露出一瞬茫然。

    她想不通,梁潇为什么会那么坚信她对辰羡情深似海。明明,明明,当年她喜欢的是他啊……

    违背伦理纲常,不为世俗所容,损碍门楣,为宗族耻。

    可是,她喜欢的就是他,梁潇,辰景,而非他的弟弟辰羡。

    那一年,姜姮刚及笄,接到闽南书信,父亲病重,姜墨辞身为闽南少将,身份特殊,不得擅离京城,便只有姜姮收拾行囊,一路南下去探望父亲。

    到军营中才知,父亲没有生病,只不过那时朝中纷争日烈,淳化帝十分忌惮父亲和靖穆王,父亲为示弱避嫌,才屡屡称病上奏乞求交托兵权。

    归来途中,遇上流民作乱,姜姮被阻在了漳州。

    恰逢那时梁潇在附近州县公干,姑父靖穆王给梁潇去了封信,吩咐他设法绕道漳州,护送姜姮回京。

    姜姮以为他不会来,毕竟他在的地方离漳州不近,毕竟世道不太平,路有遗骨,毕竟那时因为玉徽和兄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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