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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原是个黑阎王。

    展昭冷冷一笑,对着白玉堂道:五弟早年间风流天下,不拘小节,自然红颜知己遍布江湖。区区一个流霞姑娘,别说是情根深种,就是和他两情相悦,只怕他照样说打杀也就打杀了。

    说完这句话,展昭才恍然反应过来自己用什么语气说了什么话,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个透。一时间脸上有些挂不住:几位坐一坐,我去周围散一散。

    白玉堂此刻目瞪口呆,仿佛耳朵失聪一般,脸上具是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会儿看展昭起身就要走,连忙一把将人拽进怀里:哎,猫儿,咱不兴这样醋,早些年五爷虽然时常逛一逛那些地方,可从来没有任何出格的事儿。你这醋得有些莫名其妙啊。

    第99章 第 99 章

    沈仲元先前并不知道两人关系,一看这架势,瞬间明白了过来:白五爷早年间的名声,在下也听说过,端的是不拘小节,风流天下。

    展昭脸更红了起来:你放开我。

    白玉堂心里乐得犹如翻天巨浪,怎么舍得放开,若不是丁家兄弟和沈仲元在,他绝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好好疼爱疼爱怀里醋劲十足的小猫了。

    安抚性的拍了拍展昭的背:猫儿,冤枉人也要讲证据的,自从爷心里住进你这猫儿以后,那你还看得见旁的人,猫儿,咱不醋了啊。

    展昭脸已经红得如血一般。丁兆兰实在看不下去,找了话题打岔:也不知道月华在京城到底如何了,她夫家恒威镖局也算得上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护着她应该没有问题。

    沈仲元拍了拍丁兆兰的肩头:丁大哥放宽心,恒威镖局的少当家也算得上是难得的少年英雄,必定能保护好自己的妻眷。

    白玉堂和展昭也紧跟着安慰丁家兄弟。话头就从辽西探子这一节说道襄阳王当年叛乱的事情上来。展昭在朝中做护卫也有些年头,对于这些政事想法更多了一些:若是冲霄楼和辽西有关系,那流霞又真的就是辽西小郡主,那么她几次三番于季风接触共谋,是不是可以说,西夏与辽西之间其实已经有所共识?

    沈仲元沉默片刻:那日我在箫将军府上也听到一言半语,却是提到季风此人。这人好像就是季高的徒弟,当年虽然并未在襄阳王身边走动,可我倒是见过季高与他通过书信,也见过一次他到襄阳拜会季高。那冲霄楼中也少不得有他的手笔。

    一说起正事,白玉堂只能放开展昭,装模作样咳嗽了一声:说起来,其实还没有认真谢过沈先生,当年若不是你,我白玉堂也不可能活着走出冲霄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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