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每天都来喝这杯酒,本来我答应只为他调,你是个例外。这一杯叫暖色,喝着他的人说他很温暖。
然后展昭看我眼神又一次变了,变得有些孤单,有些不知所措,他端了暖色,我来不及阻止,看着他一口饮尽。有红晕悄然爬上他的颈脖,一点一点攀着耳垂停留在干净的脸上。
老板娘,你果然是一个奇怪的人。
我看着他笑,也许他开始醉了
我曾经梦见过一个人,梦境很长,可我看不见那个人的脸。我很爱那个人。梦里有一种味道,很香,是花雕,涩涩的,如同思念的味道。
先生,你醉了。
我端了月光走回吧台。然后看着展昭伏在桌台上,我转身的时候听见他清朗的声音,他说,我叫展昭。
果然是特别的人,暖色里的所有烈酒居然没能吞咽他嗓音里的清明。怔怔地望着他很长时间。然后光突然暗了下来。舞池中的糜烂扭曲让我有些窒息。白玉堂也许今天不会来了。舞台上的歌手嗓音破裂嘶哑,熙攘的乐音搅混了酒吧的空气,依稀间我听见他在唱:人性是悲哀的践踏,爱情是疯狂的繁华,爱你是梦境的容纳
呵呵,这歌词很好,爱,果然是梦境才可以容纳。这样的歌唱给爱在梦境中的展昭,会是什么样子?转回头,五号台子早没了人,月光冷冷的色泽少了一半,证明那个人是存在过,只是现在,或者走了。
老板娘!
我回头刚好看见白玉堂,他飞着眉在笑。
你来了。可惜今天的酒没了。
没关系,我看见他了。
我突然觉得白玉堂的笑里有什么不一样。他走到五号台子,端了半杯月光回了吧台,面对着我站着。
你把我的酒给他喝了。
我点头,再不说话,他们都是酒客,而我是个有原则的商人,暖色每日一杯。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常常在梦里梦见女儿红的味道,如同思念?
看着白玉堂的眼,我有些讶异得说不出话。他浅浅的饮了一口月光。
你?
白玉堂的性子多少我知道,这样端着陌生人的酒杯肆无忌惮的饮,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呵呵,老板娘,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信轮回吗?
他看着我,这眼神我很熟悉,因为刚刚展昭也是这么看着我。
我笑了,转身从架上取了杯子,满一杯清水随着白玉堂走到七号台。我知道他要说话,来买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