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唤来几个亲信武士帮忙,轻手轻脚地将父亲放平,解开他左臂上简单的包扎,一阵恶臭扑鼻而来——那道刀伤已经溃烂化脓了。
一郎马上动手清洗伤口,敷上金疮药,重新包扎。
过了好一会,田中义男才清醒了过来,他看了一眼一郎,勉强说道:“出发。”
便又昏死了过去。
一郎指挥手下将父亲抬上船,三条船再次扬起风帆,继续向未知的远方行进。
现在,田中一郎只能自己照顾父亲,其他的事情则安排了几个亲信武士负责照看。
一连数日,船队向西南方向疾进。
船舱之中的田中义男始终高烧不退,满嘴胡言乱语,说的都是从前惬意的生活以及贤妻娇女们的好处。
旁边的田中一郎欲哭无泪。
他如今刚满二十一岁。
近一个月来,却是祸患连连,家败人亡。此时竟然沦落得亡命海上,所有的这些灾祸都是他在梦里也想不到的。
田中一郎从小娇生惯养,衣食无忧,凡事都有父亲担着,哪里经历过这么多的苦难?
现在,在逃命的路上,唯一的亲人与依靠却病势越来越重,而船上又无医少药,一郎一筹莫展,急得直搓手,而又无可奈何。
他只能精心地照顾好父亲,心中暗暗祈祷上天,让父亲赶快好起来。
二十日清晨,田中一郎正坐在父亲床前的椅子上打盹,迷迷糊糊之中听到武士们在外面大声的喊叫。
田中一郎以为又出现了什么变故,两个箭步便蹿到了船头上。
早有人上前指点给他看。
原来,船队正前方出现了一座岛屿。
虽然,此时正值隆冬时节,但远远望去,岛上一片葱绿,众武士因此而欢呼。
田中一郎指挥船队向海岛靠近。
近岸水浅,一郎等十余人涉水登岛。
来到岛上,只见绿草如茵,野花盛开,前方不远处还有一片树林。
一郎等人进入树林,林中的树木长得不算很高,但都特别粗壮繁茂。
各种海鸟在树上筑巢,鸟巢在枝叶之间若隐若现,好像树上结满了千奇百怪的果子。
入林前行百余步,就看到了一条清澈的小溪,溪水蜿蜒向东流去。
田中一郎大喜,对亲随们说道:“好!有了这个水源,我们就可以在这里落脚了。”
他当即吩咐两个手下回船叫人,连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