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
说时迟那时快,时正身体发起白光,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功法加持。桑连魁梧的身躯直接被踢飞了出去。
“咚。”
桑连砸在不远处的山丘上,黄沙飞溅,不知死活,后面的苻苓一阵发蒙,不知道时正用的什么功法,她戒备着,犹豫着是不是想去看桑连,毕竟这场战斗毫无意义。
公羊台看着远处发生的变故,眉毛微微皱起,不过显然他也没有出力,因为跟时正来的那一人明显处于下风,身体多处受伤,可公羊台却迟迟不下杀手。弄的那人也不明所以,现在虽然知道不是对手,可这人又没打算停手,他若一停,谁知道此人会不会突然一剑毙命。
时正拉起宁少晴,叫她还有气息,背起她就要逃离这里。因为局势实在对他太不友好了个。
他看向苻苓,大声叫道。“妹子今天先放过你,下次遇到,一定让你做本少爷的暖床丫头。”
他大笑着正准备离去,看着苻苓突然收回长刀,并对他嫣然一笑,时正看的呆了。
“妹子,你等着,少爷来日定当娶你过门。哈哈哈。”
脚下白光大作,时正背起宁少晴就要逃离,看见跟自己的一起来的那人还在那里打斗,明眼人知道那公羊台是作戏,看着一身是皮外伤的那人叫道。
“道友啊,打不过就跑啊,死撑着给谁看嘛。我先撤了,后会有期。”
那人见时正丝毫没有大家风范,留自己一个在这里等着被人分尸啊,见时正说破,当即丢下长剑,也不顾及什么颜面,对着公羊台一抱拳。
“道友境界高深,我自愧不及,他日再来领教。”
说完不等公羊台反应过来,扭头便走,此人也不在乎公羊台是否会偷袭他,现在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脸上火辣辣的疼,出道二十载,何曾做过这等下等事。
公羊台也没管它,他也看向时正方向。时正突然感觉空气突然压抑了起来,他似乎无法呼吸了。一股巨大的危险从潜意识传来。
只见时正全身发起白光,转过身便是一拳。
“轰。”
不知何时桑连站在他身后,时正居然都没有感知到。二人拳头撞在一起,这次时正的身体飞了出去,背上的宁少晴也在半途飞落了出去。
“近百年来,天下哪里还有四境者。你的天赋,是我所见过几个比较强的了。”
桑连看向砸出深坑的时正,缓缓出声道。
“你自己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