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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信鸽,即使信鸽的确比人力更加高效。因为他知道,会培养线鹰的不止外务师一人,北蒙民间也有打猎或传信用的线鹰,只要稍加训练,再给锋利的鹰爪封上蜡,这些猛禽就可以不留痕迹地擒住信鸽。一封书信有没有被查看过,可以依送信人的眼神判断,但鸽子可不会张口告诉你它被擒住过。

    “贺军师!”门口传来一个嘹亮的声音,还未等贺良反应。关汒就提着高高的食盒走进破浊堂。“我见那杂臣磨磨唧唧,想着反正也是来一趟,就把您要求的饭菜带过来了。”说罢关汒将食盒放在石桌上。

    “下次若再擅入,我便罚你十杖!”贺良一脸严肃。“这书令,在你查营校籍时颁下去,一定要保证落实!若有投名的士兵,你便带着他们南下,到了汇图屿际的军营,国师的人会和你接应,把人交给他们便是。”

    关汒接过书令,装在胸前的口袋中,应了一声,就转身离开,关于狼烟的事没敢多问一句。

    贺良召唤国师到长桌前,准备一起用膳。正赶这时,只听见堂外有“扑棱扑棱”的煽动翅膀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一只灰白色的信鸽落在了破浊堂门口,国师见状急忙对着信鸽摇了摇胸前的花袋,那信鸽便跳着脚进了破浊堂。

    国师抱起信鸽,从信鸽脚上取下了小竹管,国师手抖得厉害,这封书信比他预计得要早的多,坐在一旁的贺良也感受到了国师无以言表的紧张情绪,便接过竹管快速打开了蜡封,又将竹管递回给国师。

    国师颤颤巍巍地倒出竹管中的书信,“水鬼三十一,叹鬼一十六,旱齿一十一,近日现氿鳍,仍在追踪。”国师快速读着书信上的内容,他翻过书信,发现背面也写着密集的字,眼睛昏花的他连忙将书信递给贺良。

    “前多日委托猎团前往南蒙购药,今日晨归罢听闻猎人讲述甲四九哨塔撤防,夜未明灯空无一人,有群鸦落于塔上。”贺良嗓音低沉,他将书信放下,缓缓走向地图边。

    这意味着昨天早晨,甲四九哨塔便已经无人驻守,那又是何人点起的狼烟,又为何人所灭?

    “边卫应已经释出缉拿令追捕六人。”贺良转身对国师说。“擅离军岗是死罪,若缉拿归案,便可知来龙去脉。”

    国师不解,“这驻防哨塔的卫兵,少说也是在役五年的老兵,多是已经娶妻育儿,他们如何要冒着株连三族的风险出逃?”

    北方的边卫兵环境可比南方恶劣百倍,但在严格的军纪下也不曾有逃兵出现,即便有人想做逃兵,那一组六人又如何沆瀣一气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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