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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疾!”王培恩阴险的笑道。

    “谢主隆恩!”赵志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他没得选择,明明知道王培恩是来房州要他命的,他还得陪着笑脸谢恩!

    ……

    几天过后,王培恩从房州带回消息,赵志旧疾复发,吐血而亡。

    赵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心好似被千斤顶压着,疼痛不以。为了这个皇帝宝座,他手里沾满了血,为何帝王家都这么无情?五个同胞兄弟,如今只有他一人健在,他心里无限悲凉。

    一个人静坐玉榻前,独酌到三更。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面前帷幔随着凉风如柳絮般飘荡着。红烛摇曳,这情形似乎哪里发生过,回想起赵宗宝的话,不禁后怕起来。

    醉眼朦胧中,似乎有一个高大的影子,朝罗帐这边走来。他慌乱中,摸到榻上一块冰凉的东西,顺手抓在手里,嘴里喝道:“谁?”

    “弟弟,皇帝好做吗?”赵玄开口问道。

    “皇兄!臣弟知错了,求皇兄饶恕!”赵舛心里害怕极了。

    “哈哈哈!”

    站在龙榻前的身影,欲来欲模糊,突然变脸了,赵舛定睛一看是赵志。此时,他食指指着赵舛阴森的骂道:“皇兄,你好狠心呐!拿命来吧……”

    “不!这一切,皆由你咎由自取!”赵舛从睡梦中被吓醒了,他下意识的把榻上的玉斧握在手里。

    站在殿外侍候的王培恩,听到殿内动静后,立马跑进来,嘴里喊道:“陛下!”

    赵舛此时,端坐在玉榻上,额头不停的冒冷汗,嘴里问道:“现在是几更天?”

    “回陛下!现在五更天!”王培恩低着头,毕恭毕敬的站在龙榻旁回话。

    “给朕更衣!”赵舛从龙榻上起身。

    “是!”王培恩连忙上前。

    “朕方才梦到城阳涪公!”赵舛心有余悸的说道。

    “陛下日理万机,兴许累了,才会有梦魇。那城阳涪公谋逆弑君,罪有应得!”王培恩此时正在给给赵舛整理衣裳。

    早朝的时候,王培恩宣读圣旨:追封赵志为城阳涪王,按亲王礼仪发丧,其亲眷接回皇庭,另赐宅院居住。

    经此一事后,赵志的后人,对赵舛感恩戴德,不敢再惹事端,朝会宴集,异常的谨慎。

    退朝后,等大臣们都走了,赵良仍立在原地不走,赵舛见状忙问道:“赵卿有事?”

    “臣有一事不明,城阳涪王谋逆弑君,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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