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球杆去击球,一击一个准,而他微微一动,两人的性器也跟着轻轻地磨蹭起来。 秦浓被蹭舒服了,忍不住轻哼出声,“嗯……” 李臣年声音粗哑地在她耳边说:“骚母狗想挨操了?” 秦浓又娇又撩地哼了哼,说:“想,主人快操我吧。” —————— 晚上还有个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