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老祖们要为冬青做主啊。”
林冬青匍匐在地,哭着爬向老族长,“尹家姐夫对我心怀不轨,几次欲强占我的身子,都被我躲了过去。
最后,他竟然给我下药,我察觉不妙,跑了出去。事后,他竟然不给我解药,还将我送去妓馆,让人糟蹋了我的身子。”
“长卿,冬青说的,可是真的?”
老族长怒发冲冠,“我林家女儿何等金贵,在尹家竟是如此被他欺凌的?
那个姓尹的,表面看着道貌岸然,实际上竟是个猪狗不如的禽兽?”
“这……不是这样的吧?”
林长卿摇头道,“我明明亲耳听她说,是她姐姐林半夏恨毒了朝颜和夕颜姐妹,让她去尹家趁机生事的。”
“我是故意那么说的,那时候我生死未卜,不那么说,他们会救我性命吗?”
林冬青咬牙切齿,声嘶力竭,”我倍受屈辱,还留着命,就是要回林家揭露他的真面目,以免我林家女儿再被她所害。”
“可是那药是在你的包裹里发现的。”
“那是他故意放在我包裹里的,他既有意要害我,又岂会不做妥当的安排?”
“这……”林长卿还是摇头,“我不信妹夫会做那种事。不过,我不在尹家住,对那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老祖们若要了解实情,不如叫龙葵妹妹和茯苓妹妹来问问。”
“此事,是得好好问问。”
老族长幽深的眼眸里风起云涌,,似蕴含涛天怒浪。
林家的女儿被人下药,还被送进妓馆,遭人凌辱,实为林家的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