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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

    “毕竟是始皇帝,而且还是母亲喜欢的帝王。”

    “行,你想如何便如何。”

    她又没打算做女帝,自然是儿子说了算。

    **

    这个春节过得不好不坏。

    说好,是因为饭菜比起往年更加丰盛。

    说坏,则对于接下来的发展,心里惴惴。

    倒不是说害怕死亡,只是想到他们要跟着公子去造反,似乎被一种从骨子里浸染的某种特性压制着,全身发抖。

    其实秦鹿母子以及胡言和沈颂都知道,这种无法言说的感觉,叫“奴性”。

    不管朝廷如何的压榨他们,以至于逼迫的他们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甚至卖儿卖女流离失所,他们也只会默默的忍受,绝大部分人不懂得反抗。

    但是,只要有那么几个人带头,他们还是会脑子一热的附从。

    作为帝王,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

    身为其中一员,对秦鹿来说,那感觉就酸爽了。

    虽说来到大盛朝她几乎没吃过苦,周围的环境已经让她很看不惯了。

    眼瞅着天色暖和起来,肃州府的田通判已经开始收拢府内的人。

    田论知晓内情,这段时间更加的规矩,生怕不小心泄露了什么,惹得全家覆灭。

    到了这个时候,不由得庆幸当初招惹到了秦家的女子,这才借势搭上了秦家的大船,否则他们全家只能跟着城破那日一起死了。

    就那个大家伙,一颗火炮飞出去,多坚固的城墙能拦得住?

    只是炸裂后的余波,都能把人给震死。

    韩镜准备出发。

    头天晚上,秦鹿给他准备了几套衣裳,多余的倒是没有叮嘱。

    次日一大早,韩镜清点了八十人,推着两门红衣大炮,准备去往府城。

    中途他们要在桂云县停留一夜。

    得知韩镜带人过来,王县令赶忙带着王鸿迎了出去。

    当看到停在府门前的两门大炮,整个人险些瘫软在地,还是王鸿攥着他的手臂把人扶住。

    “公子……”王县令赶忙上前,那表情别提多小心翼翼了。

    韩镜点头,“今夜暂且在你府中留宿,明日我要出发去肃州府。之后肃州府内会有一番震动,桂云县这边你且看顾好,别闹出什么事情来。”

    王县令点头如捣蒜,“公子放心,王某省的。”

    之前一门大炮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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