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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就不会见色眼开,把这臭娘们抢回来了。

    自己没享用到不说,还要折了自己这么多年存下的老本。

    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周才是真的不敢心存侥幸,除非能让眼前的女人满意,他的脑袋可不敢和银锭子比谁更硬。

    不多时,秦鹿眼前有多出了一些金银和票据。

    其中冯婉瑜给算了算,银子大概有四五十两,金子都有近百两,银票更是多达七万多两。

    “你是府里的大管家?”秦鹿抖了抖银票。

    周才摇头,他只是周氏一族其中一脉的管家,只有周家现任族长身边的,才是一族的总管。

    秦鹿轻笑,眉目温润的样子很是愉悦,“真不愧是世家。”

    将所有的金银和票据着冯婉瑜收起来,她起身往外走。

    “走了。”

    冯婉瑜捧着沉甸甸的匣子跟在后边,两人谁都没看周才。

    这家伙见两人离开,顿时急了,忙不迭的跟在后边,一只手臂耷拉着好不可怜。

    这些因子可是几十年的辛苦钱,还有暗中勒索的府城诸多店铺才存下的。

    现在就这么便宜了别人,他心都要疼死了。谷

    站在院中,秦鹿回头看着他,“两个时辰就能自动解开,手臂你自己想办法。日后长点眼,别看到漂亮姑娘就犯浑,日后再被我碰到,保管打的你魂飞魄散。”

    上前圈住冯婉瑜纤细的腰身,在周才颤巍巍的眼神中,飘然飞走。

    人不见了,就在他眼前那么一晃就消失了。

    周才愣了许久,这才忙不迭的去找府医。

    **

    夜风轻柔,冯婉瑜被秦鹿抱着,偶尔借助建筑的力道不断向城外的方向飞去。

    她从未想过从高空俯瞰的夏季夜晚会如此的让人着迷。

    张开嘴想说什么,却被灌了一腔的风。

    “夫人,您怎么会飞?”

    “这是轻功。”秦鹿再次纠正,“没听说过吧?”

    “嗯!”冯婉瑜目视远处的夜景,“既然夫人有如此本事,何须骑马。”

    秦鹿叹息一声,“姑娘,靠轻功出行会累的。”

    两人趁着夜色离开颍川府,在城外五里亭和两个孩子汇合。

    冯婉瑜一时半会缓不过气,却把怀里抱着的木匣子交给胡言。

    “这是何物?”胡言打开匣子,借着马车上高挂的灯笼,看到里面白花花的银子,“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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