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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仅限一次,看不好病,再去可就得吃闭门羹了。

    景天大概是整个渝州城最后一个没给唐家小姐看病的人。

    他进了唐家堡,主人家连一杯茶都没有给他,径直让小厮领着去唐家小姐的闺房。

    “听闻贵小姐久病未醒,卧床多年,倒是费心唐堡主一直求医问药。”景天说着好话,他自己也是打算装模作样一番,领了钱就走。

    小厮见惯了这种打秋风的无赖,当下哂笑两声,也不多嘴嚼舌。

    景天自讨无趣,待到闺房门外,小厮便从褡裢里数出十个大子儿,转手又塞回去三枚,把余下七枚伸到景天鼻子底下,喊一声:“诺!”这便算是诊费了。

    当铺里做工的哪个不是见惯了市井人物,景天也不是好打发的,混不吝地一瞪眼,伸手先把钱拿了,转头就推门进屋。

    “哎哎!你做什么?拿了钱还不走?!”果不其然,小厮马上就急了。

    “什么钱?本大夫是来看病的,连病人都没瞧见,拿什么钱?”

    “你把那七枚大子儿还我!”

    “那七枚大子儿算什么?”

    “诊费啊!”

    “我还没出诊,怎么就给诊费了?这钱分明是主家做人情塞给我的,放心,本大夫妙手仁心,一定好好帮你家小姐看诊。”景天胡搅蛮缠,把小厮说得哑口无言,当下壮着胆子,迈步进了唐家小姐的闺房。

    屋里冷香萦绕,重重帷帐后,点了四五座幽幽的仙鹤宫灯,杏林圣手留下的药方散落一地,江湖郎中留下的罗盘垫在桌脚,街面闲人留下的各式杂物,刀圭、戥子、笅杯,量药的、称钱的、卜卦的,一应堆在角落。伺候主家的婢子就立在榻边,一动也不动,倒似是一个摆件。

    这里头静得骇人,景天立刻收起大步,蹑足而行。

    窗帘垂落,丝帘后隐约似是有个人影,软乎乎的躺着,像是盖着被衾。

    景天向那婢子颔首,人家也不搭理他。他便自顾自掀开帘子。

    “你这人,怎么这样鲁莽?快退回去!”婢子见状也急了。正是男女有别,如何能叫这泼皮冒犯了女儿家的清白?

    大抵这些大户人家的下人,总是要端着架子,不过一旦急了,也就和寻常人没有两样,还显得更卑怯些。景天挺胸凸肚,大模大样地摆摆手,“本大夫自有分寸,你可懂望闻问切?不若我退下,你来给唐家小姐看病?”

    “你、你这泼皮无赖,装什么医师,领了赏钱就快些走,若是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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