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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傍晚回城时才聊了几句,只觉此人言辞干硬,姿态傲慢,并非可亲之人,顿时也歇了结交的心思。

    回公堂交差,景天见一些巡察身上带血,笑容爽朗,原来是已经与锁妖塔里的妖邪交手,看模样是有所斩获。

    他出了公堂后见天色已晚,这一日奔波,只食了些自带干粮,嘴里淡出个鸟,当即拐弯去大食厅用饭,凭手里的号牌也能吃上公家粮,他自觉这一餐比在永安当吃得舒服,还盼锁妖塔里的妖怪多多造访,好让他能多混几日公职。

    饭后出门,小伙计还记着送壶的事宜,刚走两步又被人叫住了,原来是儿时几位玩伴相约出行,正巧见到他便邀去吃酒,景天再三推脱不过,也就跟去吃酒了。再等他从馆子里出来,月上中天,他打个哈欠往永安当赶。

    这几日为防妖邪作乱,城中宵禁,各家店铺打烊也早,他走了半程,街上已经是空荡荡。只有长风从街尾吹来,景天忽得不寒而栗,醉醺醺的头脑也清醒了几分。

    空阔的街上月华如水,不知何时投下一道长影,街尾处走来一位身材高大,赤发红眸的男子。

    风还在吹刮。

    景天攥紧手中长剑,一瞬不瞬地凝望着来人。

    此时街面上只余他二人了。待那人走近,景天也瞧清其模样,是个端正英朗的汉子,任谁见了都要夸一句英雄,只是此人周身的气机却骇人之际,绝非善类。

    “这位朋友,你是本地的吗?”景天勉强一笑,可精神却和缓不下来,体内真气高速周流,竟是在这不动声色的气机交锋里,精气神被逼迫至了极限,若是他再这般对峙一时三刻,就会脱力而死。

    红发的男人把手中长剑递出,此剑黑脊银刃,乍一出示便将景天全部的念头都牢牢吸住,他死死看着这把长剑,只觉心神悸动。

    “看来你还是忘不了这把剑,接着!”红发男人将剑器掷出,仿佛流星,寻常人当即就要被剑刃贯体,景天却抬手就攥住剑柄,将其牢牢握在掌心。

    “这种感觉……这把剑?你又是谁?”

    “想不起来?那不妨多想想。”

    “照胆……是照胆。”景天轻抚剑身,“好久不见了。”他喃喃着竟不觉流下泪来。

    男人精神一振,周身泛出猩红的气焰,“你想起来了?”

    “没,我只是,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它。”景天抹去眼泪,眼里只剩下重逢的欣喜,他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我以前认识你吗?”

    “算是。”男人言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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