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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响起一阵叮当脆响,可侍卫们到底不敢当真对着和「先帝」生得一模一样的人做什么,竟都是虚招子。

    况且方知野在侧,他从前负责护卫宫禁,如今这些兵士护卫有不少都是他的人,于私心上也不想真动手。

    「太后娘娘到底心虚成什么样了,见陛下无事归来,半句关切的话都没有便罢了,如今……」

    沈自熙环视一圈,冷笑了一声,「竟还想再杀他一次。」

    殿外的人越来越多,太后自然不愿在这么多人面前落下话柄,「先帝分明死于两军对阵的前线,数万将士均是见证,新帝登基在即,分明已经作古的皇帝又完好无损的出现在金陵城,还有你!」

    「谁知道你是不是沈自熙!一个已经入土的人,突然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众人面前,还带来一个和皇帝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安知你生的什么心思。」

    「我的确不是沈自熙,想来太后也不知道我是谁。」

    明光殿被重兵重重围住,沈自熙振袖,一双清明眼睛死死盯着殿内之人。

    沈自熙话锋一转,突然说起皇族秘辛来,「太后当年身为后宫之主却无福生养,你怕被当时的皇

    帝厌弃,又恐自己地位不保,一方面寻借口杀了当年替你诊断的太医,又在嫔妃们侍寝后的坐胎药里加了一味红花。」

    陈年旧事突然被提起,太后脸上满是慌乱,但很快又强压了下来。

    她忍不住往前一步,想看清沈自熙和皇帝的脸。.

    太后一方面惊异于沈自熙是怎么知道这等秘辛的,另一方面更是担心这些事被翻起来,终归会成为她的一项罪名。

    掌权路就在眼前,她怎么甘心就这样跌落!

    「一派胡言!」太后声音尖利,「天下谁人不知,皇帝虽非哀家亲子,但他生母低贱,生产时又伤了根本,没出月子就死了,无福养育皇子。若真如你所说,哀家不愿让后宫妃嫔生育,那皇帝又是怎么来的?」

    「娘娘也说了,是不愿后妃生育。」沈自熙抬眸看着她,「但陛下生母只是绣院的绣娘,先帝当初醉酒临幸。」

    「绣娘唯恐丢了性命,本想自己生下这个孩子,却被绣院另一个绣娘发现,说她未婚先孕伤风败俗,要将她浸猪笼。绣娘见此事再也瞒不住,这才把真相说出来。」

    「那个时候绣娘已有六个月的身孕,太后已经错过动手的时机。加之先帝膝下空空,自然十分看重绣娘腹中之子,即便娘娘想动手也没有下手的机会,只能眼睁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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