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真相的人都已化作尘土,还怕什么?”

    便是乱了纲常,他们是皇族,是规矩,旁人又能说什么。

    这会儿,因小失大,再悔也无用。

    抱怨完了,简郡王突发奇想:“不如我们派个人找他,与他晓之以情,且许诺,重新拥立他为主,到底是肖家人,真能反目成仇不成?”

    礼亲王迟疑不定:“让我再想想。”

    毕竟,那人在世人眼里,已经是薨逝多年的先帝了。

    这身份,又如何再摆出来。

    再者,派谁去,也是个问题。

    万一那人不认旧情,有去无回怎么办。

    礼亲王想了一宿,隔日,就收到简郡王从马上摔下,磕坏了脑子,昏迷不醒的坏消息,更是愕然不已,呆坐屋中,连早朝也没去。

    是他错了吗?

    他做的那些,也不过是维护祖宗体统,将不能为人知晓的丑闻消弭于无形。

    又哪里算错。

    桌上一道道折子,高媖一道道看过,无一件好事,全是烂摊子,难以解决的麻烦。

    时至今日,高媖才彻底领悟了男人弥留之际说的那些话。

    “你看到我坐在那上面,好像很威风,世间至尊,可你怎知我在上面看你们又是怎样的心情,看不清你们的样子,还要解决你们处理不了的麻烦事,久了,更累,更无助。”

    高媖此刻就是处于一种又累又无助的状况,偏偏,朝中那多人,却无人能够帮自己排忧解难。

    曾经那个不管她要什么,都会悄悄为她办到的少年,也已不在。

    她,错了吗?

    “爹,爹!”

    小花卷和小年糕一前一后,跑向了大门,一声高过一声,看着由大街那头打马而归的一众英姿飒爽的男儿们。

    为首的男人,才过而立,蓄着薄须,威严十足,一双狭长的眸凌厉无比,一个轻扫,直叫人魂飞胆寒,仿佛与之对视,都需要鼓起毕生的勇气。

    婆子们紧张跟着二人,提醒道:“可不能再喊爹了,要喊父王。”

    然而二人在家胡闹惯了,一会儿喊爹,一会儿父亲,就是不喊那个对他们而言还有些陌生的称呼。

    周谡勒紧缰绳,骏马一声长啸,威风飒飒地停在了门口。

    双胞胎拍手直乐:“爹,要骑马。”

    周谡翻身下马,将马鞭扔给身后的随从,弯下腰,将两个稚子一左一右抱起,亲亲女儿额头,转向儿子,不亲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