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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地处要塞的崇州被攻下,朝廷才真正慌了神。

    宗亲和机要大臣齐聚宫内,商讨对策。

    简郡王心急如焚:“怎么就突然冒出了一个义和军,地方官员都是做什么吃的,五州失守, 现下才报上来。”

    “若报得上来, 就不会失守了。”礼亲王抿了口最爱的老君茶, 此时也半点都不香了。

    新提拔上来的吏部尚书道:“为今之计,唯有赶紧调派兵马前去平乱。”

    久不吭声的高弼看了吏部尚书一眼:“派谁去?谁又能担此大任?”

    薛进年前腿伤发了, 久治不好, 加之自觉廉颇老矣,已经解甲归田。

    郑聃老父亲病逝还不到一年,正在老家守孝。

    而韩冲守着西北边关,调他去平叛,西北谁人能守。

    剩下几个,不提也罢。

    朝中这几年推崇以文治国, 疏忽了军务,没能培养出新的帅才,细数之下,竟无人可用。

    皇帝半躺在榻上,连咳好几声,目光在屋内人身上转了一圈,扯起嘴角,难得还能笑出来。

    “当初皇兄在位,说查说罚,你们各种借口,美齐曰劝谏,实则各有私心,官官相护,可到如今,又护得住什么?为官不仁,结党营私,阳奉阴违,上行下效,你们当初行事,可有想过今日。”

    老牌世家相互包庇,盘根错节,便是皇帝,办得了一家,办不了所有,要管的人太多,事儿更是一堆堆地压在心上,宵衣旰食,仍是不够。

    忙来忙去,也未必就能肃清归正,还所有人一个公道。

    如今的皇帝在殚精竭虑,身子逐渐吃不消后,也彻底认清这个事实。

    他没这个能力管好一个偌大的国家,办不了所有的害群之马,唯有将这样的重任交给真正有能力的人。

    皇帝这话一出,众人纷纷听出别的意思来,不禁愈发慌了。

    礼亲王道:“朝廷到地方,从高到低,官吏无数,有的更是一辈子都见不着一面,机构冗长,总有难以协调的时候,臣工们都已经在警醒自身,砥砺而行,还望皇上宽宥。”

    太傅亦道:“谁人无过,改则勉之,切不可因一时之错,就凉了人心。”

    闻言,皇帝看向太傅缓缓道:“你前头那位,是自戕。”

    做到太傅之位,何等荣耀,却不是病死,而是自戕,就值得人深思了。

    男人听闻,身子一颤,不作声了。

    高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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