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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氏拗不过大女儿,离开之前,唯有语重心长道:“总归,你多盯着,你向来是有成算的。”

    周家,最大的主心骨并非周父,而是周窈。

    另一头,怀瑾接到线报,带着人马分三路追踪,终于将意识到行踪泄露正欲出城,却被堵在巷子死角的南凌夜逮住。

    一把短刀架到男人颈上,刀身尤为锋利,只是轻轻一碰,几缕发丝就落了下来。

    南凌夜更是僵着身子,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男人。

    为何又是这人?他不是进京了吗?

    南凌夜并未与皇帝真正打过罩面,是以认不出来,周谡更是将那回在进京路上的偶遇忘得一干二净,看男人的眼神凌厉又疏冷。

    将人带进一处私宅,五花大绑地捆在椅子上,周谡一把短刀插在男人双腿之间的缝隙,险些划破衣裤,擦到皮肉,也让南凌夜的面色微泛着青。

    堂堂王世子,又何曾受过这样的挑衅,屈辱。

    “这刀,暂且搁在这,但你若不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下一回插到哪,就说不准了。”

    一股子‌‌‎浪‎荡‎‍的匪气。

    南凌夜怒目而视:“我与你无仇无怨,你为何要如此?上回偶遇,表妹不懂事,冒犯了二位,我也出言训斥,没想到你生得高大英武,却如此小肚鸡肠。”

    “无怨吗?”

    周谡撩起手臂,让男人看个清楚。

    “这毒,可是你们西南夷族特有,或者说蛊更合适?”

    看到男人手臂上贲起的一条条黑色经络,南凌夜面色又是一变:“你从哪得的?”

    为了防身,也为操控人,他确实带了一瓶蛊虫,然而进京之后,事情一多就忘了,等到想起来,再去找,却发现瓶子已经不见了,问遍身边人,无一人知道何时丢的。

    尽管他们未必说的是真话,但南凌夜毫无头绪,也无迹可寻,只能作罢。

    “你们自己的毒物,却问我从哪得的?”

    南凌夜脸上变幻的表情,实在值得玩味,周谡紧盯着他,嗤笑道:“看来南越世子身边也并非固若金汤,算计得了别人,可有想过自己也会被算进去。”

    恼羞成怒的南凌夜很不喜这种处于下风,受制于人的感觉。

    “你中了此蛊,没我南家巫医亲自驱蛊解毒,你唯一的下场就是等死,将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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