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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窈回头看了看仍是坐在屋内不动的男人,好心提议一句:“易容不难,换个身份也是可以过的。”

    譬如她,不男不女的打扮,扮了几日,习惯了,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就是不知这位做过皇帝的人,舍不舍得下面子了。

    回到寝室,出于好奇,周窈问周谡跟男人提了什么,为何男人那么墨迹,考虑那久。

    “没什么,只是让他考虑清楚,要不要继续坐这个龙椅。”

    周谡说得云淡风轻,周窈听得却有点不是滋味:“你这些日子赶工般的处理国事,却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傻不傻,周窈心里想。

    “你在腹诽朕?”

    一张床睡久了,默契也更深了,周谡只从小妇说话的强调就好似能感应到她心中所想。

    周窈亦是面不改色:“我是心疼小馒头他爹。”

    这张嘴,说教起来要命,甜起来更要命,周谡已经不知道要拿她如何是好了,只能抱紧,摁怀里尽情地揉。

    周窈却仍记得正事,不肯与他往床榻上滚,只想着见皇后的事。

    “你寻个由头赏赐皇后,我送过去。”

    然而这边口谕还没想好,那边皇后已经派人过来,请圣驾移步到福宁宫,皇后有要事要禀。

    周谡理了理金黄的袖扣,看了身旁兴奋得不正常的小公公一眼,不必想了,人自己先找来了。

    皇帝到时,阖宫出来迎接,唯有皇后仍在屋内,还有被她接到福宁宫小住的高妤。

    周窈跟在男人身后,小步子快而不乱,一个扫视,瞥到堂前跪着面色发白的女子,不禁讶异。

    “皇后这是何意?”周谡将周窈想问的话说了出来。

    皇后行过礼后,直起了膝盖,眉目淡然道:“此女心怀不轨,假冒我高家女,幸好臣妾发现及时,不然,还不晓得后面有何事端。”

    “皇后明鉴,这背后有无胎记,臣女又如何能看到。”高妤稳住慌乱的心情,趁着皇帝在,想再搏一搏。

    “你是看不到,可你那生母没有告诉你吗?这胎记就似遗传,我父亲身上有,你父亲身上也有,我也有,家中姐妹也有,唯独你没有。”

    “我与母亲不住在一起,母亲未必事无遗漏地全都告知,尤其这么隐私的事。”高妤仍在试图为自己辩解。

    “不住在一起?那你又是从哪里来的?这么多年不找,偏偏这时候找来,又是意欲何为?你一来,我父就要与我母和离,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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