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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勇气,少了几分惧意。

    “这才有些肖家人的样子,你啊,往后多用点脑子,看人看准点,不要几句稀稀烂烂的恭维话就飘得找不到北了。”

    好歹是同胞兄弟,周谡能如何,他还没狠毒到弑亲的地步,而且这人也确实倒霉,都是一个娘胎出来的正宫嫡子,命运却是天差地别,心里就算有所扭曲,感到不公,也在情理之中。

    “我问你,这个皇帝,你做得高不高兴,高兴就点头。”

    榻上的皇帝迟疑了下,先点头,又摇了摇头,再看向坐在他面前,无比嚣张恣意的黝黑男人,心里头更多了些许异样的感觉,隐约之中像是猜到了什么,可又不敢往深了想。

    男人的反应也在周谡意料之中,做皇帝,拥有无上的权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同样的,肩扛着万里江山,所要承受的压力亦是常人想象不到的。

    想要成为青史永传的千古一帝,夙兴夜寐,呕心沥血这种操劳到短寿的程度,恐怕都还不够。

    他们肖家,除了开国皇帝口碑颇佳,后面的那几位祖宗,都不过尔尔。

    到了他这一代,周谡想想自己,再看看与他确实有七分像的男人,不破不立,要破,这天,势必又要变了。

    “我说了这么多,你还猜不出我是谁?皇帝笨成这样,这天下,你又能守得了多久。”

    俨然凌驾在自己之上的狂放口吻,云淡风轻,从容不迫,是男人最想拥有,也是最欠缺的,心中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可他又万分抵触,似乎只要猜出来了,属于他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就在这时,外头的宫人扬声道:“皇上,晚膳备好了,是就在屋内用膳,还是摆到前头主厅?”

    男人面上露出一丝喜色,竭力发出声音,可从嘴中逸出来的只有极地的呜咽,轻到身边人凑到耳侧才能听见。

    周谡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走到了门边,变换语调,回归本来的声音,威仪十足道:“朕暂且不饿,只想静养,你们都退下,没有传召,不得再靠近。”

    宫人被主子突如其来的威严慑住,唯唯诺诺地应声后就赶紧退了下去。

    好不容易扬起的一点希望瞬间破灭,榻上的男人愈发着急,可越急,那绳索束缚住自己的皮肉愈发地紧,怎么也挣不开。

    “是你,是不是你?”男人用唇语反复地问。

    周谡笑了,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我是我,那么,你又是谁?”

    男人死死盯着立在他面前的人,想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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