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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起身道:“皇后今日先和你母亲叙叙,到明日,再与为父好好聊。”

    说罢, 人已经走到了门前,跨过门槛,往前院去,显然已经许久没在容氏这里歇息了。

    容氏看着男人无情离开的背影,心下是既幽怨,又无奈,想到自己这么些年的苦心经营,全都错付给了白眼狼,更是暗恼不已。

    把下人遣得远远的,高媖将门窗关紧,打算和容氏促膝长谈。

    “母亲,你不如给我个实话,你和父亲当年到底闹了怎样的矛盾,若只是因着奉祖母的命将那女子撵出京城,何至于二十年过去了,你和父亲的关系仍难以缓和。”

    “我,我能为何?还不是为了他。”说到这,容氏更委屈了,她握住小女儿的手道,“那时你还没出世,根本就不知道你那祖母有多宠她的小儿子。你父亲虽为嫡出,可到底是继子,生母生下他没多久就病逝,你祖父后娶的这位模样俊,出身也不低,极讨你祖父喜爱,若非你三叔你自己不争气,非要娶一个平民女子,这国公爷的位子,指不定落在谁头上呢。”

    高媖有记性的时候,祖父母都已不在,父亲已经稳坐国公爷的位子,后宅亦是母亲说了算,再受宠的姨娘,也只是嘴皮子逞逞能,哪敢真的造次。

    所以,她一直觉得自己所享有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哪里又能想到,在她未出生时,有过不少的波折。

    “所以,母亲,你再同我交个底,你当真只是把那女子赶出京,没做别的?”

    说话间,高媖目光牢牢定在容氏身上,试图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容氏眼里掠过一丝异色,微微低头,捏着帕子擦了擦唇角晕开的口脂,故作轻松地笑了下:“我一个深宅里的妇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相夫教子,管着家中庶务,都怕做得不够,哪有心情想别的。”

    听到这话,高媖反而更不能放松,仍是看着容氏道:“那么,女儿有件事一直很好奇,父亲又是何时同舅舅交恶的,为何舅舅过世,父亲都不肯到容家祭拜一下。”

    这事让高媖印象深刻,至今仍记忆犹新,只因父母那时大吵了一架,容氏将自己关在屋内,饿到晕厥,下人急得拿木桩子撞开门,强灌了糖水,人才缓了过来。

    也是从小看着父母不和,让高媖冷了心,只觉这男女之事,并无快乐,反而烦恼更多。

    弟弟就是容氏的逆鳞,提不得,一提,容氏就控制不住地激动。

    “你父亲是不是私下跟你说什么?说你舅舅不好,罪有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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