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极尽凉薄:“做错了事,就该罚,便是天子,也不能幸免。”

    一个吃岳家软饭的上门婿,何以如此猖狂?

    必是怀三公子给的勇气。

    邢捕头想到自己折了不少弟兄,还要笑着咽下这口恶气,感谢这人宽大为怀,不杀之恩。

    是以,再次见到周谡,使得邢捕头本就不佳的心情,更蒙了层霜雪。

    “你为何在此?难不成你与这命案有关?”

    见邢捕头眼底露出不坏好意的兴奋,周谡冷笑一声:“尸身都未验,证也未取,若天下所有的捕快都如你这般信口雌黄,这世上又要平白出现多少冤假错案。”

    言之凿凿,肃穆凛然。

    说得邢捕头身子一颤,被男人那种威严不自知的气势唬住,竟是讷讷失声,无言以对。

    见鬼了,一个乡野莽汉,哪里摆的这般大的架子。

    就在这时,年近四旬的仵作姗姗来迟,拿袖子抹掉脑门上的汗,蹲在尸身前查验了许久,才慢吞吞道:“回官爷,确是中毒而亡。”

    “爷不瞎,爷问你,这女子中的何毒?”邢捕头催问,势必要在天亮前将凶手抓出。

    不然传到县太爷那里,又要扣他一定治理不严,查案不力的大帽子了。

    这,仵作为难了。他自认学艺不大精,只会验尸,不懂得辨毒。

    邢捕头等不及,干脆下令道:“来人,将这里所有嫌疑人全都带回衙门审问。”

    “那什么又算有嫌疑呢?”久不吭声的婆子这时又道。

    小卒看着婆子道:“你们都说自己半夜未曾出门,可没有目击证人,也无确凿证据,那么,你们都有嫌疑。”

    婆子听后只觉可笑:“我与这人又不是一个地方的,素不相识,只因住在隔壁就有嫌疑,你们清河县的官差定案也太武断,若是传到幽州刺史大人那里,定要治你们一个渎职之罪。”

    妇人放话过狂,竟将刺史大人搬出来了,在场众人面色变了又变,邢捕头更是盯着婆子道:“你到底是何人?”

    婆子正要开口,给不识好歹的人一个下马威,然而就在这时,隔壁门开了。

    戴着笠帽的女子曼步而出,轻纱垂落遮住了面容,一身湖绿色芙蓉花底褙子,未有束腰,可依然能见其身段婀娜,叫人忍不住想掀了面纱窥见女子真容。

    婆子见到女子,立马迎上去:“夫人,您怎么出来了?外头太乱,您快些回屋,可莫沾染了晦气。”

    一句晦气,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