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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三公子的周家女婿---”

    邢捕头本打算一口气说完,却被微微变脸的谭钰叫停:“你刚才说,女婿?谁的女婿?”

    “周,周家的女婿,周大娘子的相公,成亲有差不多半年了。”男人的目光又沉又利,仿佛刀子往人身上割,邢捕头心里直打突,磕磕巴巴地把话说完。

    刘雍看主子神色不对,一拳头砸到桌上:“说,这人什么来头?”

    “周家招的上门婿,大人要来头,还真没有。”

    上门婿?谭钰神色一怔,过往的回忆汹涌而至。

    那时候,她还只是个尚未长开的黄毛小丫头,用着尚且稚嫩的声音,那么嫌弃地对他说:“我知你难过?可这人有几个不难过的?要不你帮我带带弟妹,只带一天,保管你就不难过了,因为你根本就没得空闲去胡思乱想。”

    那时候多大一点,十岁出头吧,还梳着双丫髻,然而也只是那么几年,就长大了,嫁人了。

    怎么就不等等呢。

    谭钰沉默了许久,眼里的怅然若失,几许遗憾。一旁的刘雍看得分明,但要替主子分忧,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了许久,谭钰又想通了。

    兴许是年岁已到,周家又日子拮据,迫不得己才招的上门婿。一个甘愿做赘婿的软骨头,又哪里有资格值得他这般计较,总归是,必不可能长久。

    秀水镇周家这边。

    周窈听闻从京被贬下来当个七品芝麻官的居然是信阳侯,不由自主地看了周谡一眼,是巧合,还是风声被走漏,亦或者,单单就只是缘分?

    再一想,周窈更觉不对,大牛哥来信上说新任县令与自己有交情。他若只是个小小掌柜,又如何跟那样的宠臣搭上关系了呢,还说出有事尽可以去找那般轻松的话来。

    越想,周窈就愈发觉得前方迷雾重重,明明看不清路,不愿意往前了,偏有双无形的手在推着自己,不得不继续走下去。

    反而是周谡不慌不忙地,依旧从容。

    周窈一度想问,不知从何开口,若他真是天子,如他这般尊贵无双,如果不是身边出现了问题,又何至于沦落乡野。

    那个新任县令,当真就是得宠快,失宠更快的信阳侯?

    而此刻高坐龙椅上的皇帝,又是何人?

    难不成,她面前这位,其实另有身份?

    周窈最终没能忍住,颇为感慨地叹了一声:“伺候人的活,又哪里是那么好做的。”

    别家祖祖辈辈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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