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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都有点欣赏面前这个老阉人,话说到这份上,仍是面不改色,处之泰然。

    “既然桂公公不问,那我就接着讲下去,宫女生的儿子并没有死在宫中,而是被那个老嬷嬷送到了宫外,交给一个颇为殷实的庄户人家抚养。”

    “我就奇了怪,一个宫女生的罪子,死不足惜,却有一干人等冒死也要将其送出宫,你告诉我,这是为何?”

    见桂公公仍是不语,谭钰步步紧逼:“我实在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门道,还望公公解惑,告诉我为何?”

    “为何?哀家来告诉你为何!”

    门没有关严实,太后一推就开了,肃着脸走进屋,身后跟着侄儿梁实。

    梁实进来时,瞥了谭钰一眼。

    “见过太后娘娘!”谭钰正要行礼,却被太后一声冷喝,“不必,乱臣贼子的礼,哀家受不起。”

    闻言,谭钰脸色一变,他和太后便是闹得多僵,彼此看不惯,那也是私下。太后这还是头一遭在人前申斥他,且乱臣贼子这顶大帽子,可不是随随便便给人扣的,扣上了,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谭钰勉强维持着面上的恭谦,眼底却已浮上了冷意,他一眼掠过闷声不吭的梁实:“臣尽心尽力辅佐君王,不说有多高的功劳,但苦劳总是有的,太后这样非议臣,着实叫人难过。”

    “你还有脸说,”太后指着谭钰,一脸恨意,“若不是你撺掇皇上乘船游湖,皇上又怎么会落水,若没落水就不会,”

    到后面,太后哽咽失声,已说不出话了。

    “不会如何?”谭钰抓着话里的漏洞,故作不解道,“皇上不是就在宫中?小太子也诞下了,太后又为何做出这般伤心欲绝的样子?”

    他也在试探太后的底,看太后敢不敢自己爆出来。

    “是不是?信阳侯你不是最清楚吗?”梁实这时候站出来说话了。

    谭钰看向梁实:“那么,梁都统又知道多少呢?那日皇上一落水,梁都统就跟着跳了下去,反应这般迅速,可为何没有救驾成功呢?”

    他和梁实,半斤八两,彼此彼此,若他敢揭发自己,那自己也不会再客气。

    梁实还没吭声,太后又是一声怒斥:“你休要祸水东引,实儿那日扭伤了脚,自己差点都丧了命,太医已经为他诊治过。反倒是你,又在哪里?你不是自诩皇帝宠臣,时刻伴在帝侧,形影不离。皇上落水,第一个跳下去的,为何不是你?”

    痛失爱子,加上对谭钰不满久矣,太后已经不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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