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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是出于私心,有粉饰太平的意思在里面,只想维持目前的风平浪静,不愿再去深究,也不想横生枝节。

    但能让他瞧上的女子,又哪里是寻常乡野妇孺能比的,稍微露出马脚,人就能顺藤摸瓜,自己悄悄地查。

    然而小妇到底查到了多少,或者说揣测到了哪种程度,周谡不得而知,此刻再去试探,只会让小妇更加敏感。

    思索再三,周谡私下叫来周窕,一脸认真地嘱咐:“那日我对桂老爷态度不够友善,你莫与你姐姐讲,不然又要念我数遍了。”

    周窕亦是一脸认真:“可姐姐已经问过我了啊,姐夫你又不早说。”

    “问过了,”周谡笑笑,“那就算了,当我没提,方才的话,你就不要跟你姐姐再说了。”

    “晓得的,我嘴巴很紧的。”周窕信誓旦旦。

    周谡表面对她寄予厚望,其实没多大指望。这两个弟妹在他们大姐面前,俨然不够看,能撑住三个回合不被套话,就已经是有长进了。

    而周窈这边,亦是心事重重。她和周谡之间看似感情渐笃,渐入佳境,可私底下仍有不少疑虑横亘着,甚至有个让她想想都觉得心惊动魄的大秘密。若非要形容那个天大的秘密,便像是她和他之间隔了一层薄薄窗纸,其实一捅就破,然而何时去捅,又由谁来捅,却是悬而未决。

    每回当她以为窗纸要破了,男人就要现原形,可中途总要出点岔子,最终未能如她的愿。

    尤其桂老爷那边,说是出外办事,可他们已经从乡下回来好几日,桂宅大门仍是紧锁不开,也不知何时才回。

    周窈手头还捏着人家的几张银票,只听周谡一面之词,她仍是不放心,要亲自见到桂喜,确认了才成。

    何况,这银票,是不是桂喜给周谡的,尚属未知。

    桂喜走得突然,不说周窈,跟他来往较多的吴婶更是纳闷。

    “前几日还说好了,一起去看块肥田,用来种酿酒的稻米,这怎么说走就走了,一声招呼也不打。”

    吴婶郁闷,倒不是多舍不得桂喜这个人,而是买卖谈成了,她将得到一笔可观的佣金,可人突然走了,谈不成,她的佣金也没了。

    周窈反过来还得劝吴婶:“再等等吧,兴许过几日,他就回了。”

    然而,周窈心底的声音告诉她,悬。

    入了夜,夫妻俩睡前说说话,周窈提到吴婶,以一种为吴婶可惜的口吻,唏嘘道:“这桂老爷走前都知道给我留下开铺子的钱,可为何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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