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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还没谈拢。”

    谭钰不语,示意男人继续说下去。

    刘雍一五一十将怀瑜的话带到,谨慎发表自己的看法:“这个大公子仍有犹豫,似乎是怕我们过河拆桥,利用完了就一脚踹。”

    谭钰听后冷笑:“若要怀谦自己选,他未必有胜算,我帮他一把,助他尽早上位,他有何犹豫。”

    原本打算让怀谦来了京城,就再也回不去,如今看来,还是再等等看。

    正事谈完,还有桩私事,谭钰提了起来,刘雍忙道:“属下已经打听过了,那一家人已经从乡下搬到了镇上,具体住哪里,乡邻并不知,小的又急于回来给主子通报,就没刻意去找。”

    “搬了啊!”谭钰轻声呢喃,面上略微恍惚。

    他离开才几年,就已经是人去楼空了。

    见主子神色不对,刘雍小心翼翼道:“不若属下再去一趟。”

    “不必,先办正事要紧,你去盯着怀谦,去了哪里,见了哪些人,不可有遗漏。”

    “诺。”

    待人走后,谭钰继续眺望皇城,手也没闲着,伸进怀里掏出一个淡青色的荷包。

    荷包有些年头了,边角处已有磨损,面上绣的青竹也淡了色,但谭钰依旧舍不得扔,即使不装物品,也要带在身上。

    家道中落后,他将人间疾苦体尝个遍,愈发感悟到人心难测,真心难求,住陋巷睡草屋时,还能对他施以援手的人,必是纯善的。

    可惜的是,到底缘分浅了些。

    他要娶的,必是能给自己锦上添花的女子。

    雪中送炭,只能在落魄时,而他已不想再想起曾经穷困潦倒的自己。

    周窈正在绣一个荷包,忽然手一抖,针扎到指头,立马冒出一个鲜红的小点。周谡一旁看见了,二话不说,捉着媳妇的手往自己嘴里送。

    “脏不脏。”周窈嘴里嫌弃,面上的表情却不是那么回事。

    手不疼了,也没感觉到流血,周窈想抽回,周谡却紧握着不放,似乎不放心,还要再等等。

    周窈难得俏皮一回,歪着脑袋看男人,从上到下打量得极为仔细。

    周谡不明所以,只当‎‌情‎‍趣­‌,调笑道:“娘子今日看为夫,比之昨日如何?”

    “不如何,”趁着男人放松的空当,周窈抽回了手,将他推了推,“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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