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更何况,昨夜此人也在,没准想要行刺公子的,便是此人。”

    一听到行刺,周窈亦是惊讶,不由望向男人,见他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更是难以想象昨晚有多凶险。

    “若是怀疑,大可光明正大来问,半夜里爬墙,我也可以说你是栽赃嫁祸,携怨抱私。”

    “你一个娘们---”

    怒骂声戛然而止,怀海膝盖被石子击中,一下跪倒在了地上,那把冰凉的大刀再次架到了自己脖颈上。

    “你可知你这一句,死的不只是自己,还要累及家人。”

    话落,周谡望向怀瑾,“他可是你家生子?”

    怀姓,当是。

    怀瑾被周谡周身威势慑住,不自觉地点点头。

    “那么,你也难逃干系。”

    周谡面上表情说不上多凶狠,甚至依然淡淡的,冷漠到不近人情,可叫人看了就是发自内心地望而生畏。

    到了这一刻,已经说不上谁对谁错,怀海的娘是自己奶妈,就为这个,怀瑾也要保怀海一命。

    “兴许是个误会,说开了就好,周兄弟息怒,我这就将不争气的东西带回去,好好惩戒。”

    “三公子管束下人不力,周某本不愿干涉,但宵小之流,若不罚,是不知道怕的。”

    说罢,周谡转向娘子,换了个语调:“乖,转过身,捂住耳朵,不要回头。”

    周窈亦是被男人的气势骇住,乖乖照做。

    下一刻,一记撕心裂肺的痛嚎响彻整个院子,周窈便是捂住了耳朵,仍能听到七七八八,只觉那声,异常惨烈。

    一只血淋淋的手掌掉落到了怀瑾脚边,他鞋面上亦是沾了不少血迹。养尊处优的贵公子,被父兄护着长大,何曾亲眼见过这阵仗,面色登时间变得煞白,直瞪着周谡,一个你字连说好几遍,再也吐不出别的话。

    “太脏了,打扫干净再走。”唯有周谡却似没事人发着话,拿了块布擦拭大刀上的血迹,随后就将脏布随手一丢,盖到了那只断掌上。

    “我们走。”怀瑾缓过了劲,简短一语过后,着人带上几乎痛死过去的怀海,赶紧去寻医馆。

    “娘子,我们也该出发了。”

    周窈看着自家夫君将货物装车,把寄养在后头的黑驴也牵了过来,情绪丝毫不受影响,心内说不出的感受。

    她嫁的这个男人,越相处,越不了解,也越看不透,像是隐藏了不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20章 .痴了 你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