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谡望去。

    侍卫眼见周谡淡嘲的神色,不由恼道:“难不成,你还有更好的法子?”

    须知,这县城里所有人的性命,都不如他家公子重要。

    “倒确有一个。”周谡不咸不淡道。

    怀瑾看向男人:“周兄请讲。”

    周谡拿过搁在一边的大环刀,用油布缓缓擦拭,慢条斯理道:“三公子回了屋,且用木板将门窗都钉死,莫再出来,便能保平安了。 ”

    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皆是一愣,过后又恼了起来。

    这人实在过分,拐着弯讥笑公子胆小怕事,若非公子看重,这种人就该被狠狠修理一顿,再杖打了出去。

    怀瑾便是再看好周谡,听到这话也难有好情绪,当即甩脸道:“周兄不能为我分忧,却在这落井下石,实非君子所为。”

    “君子可躲不开小人背后射来的暗箭。”短短一句话,却是周谡肺腑之言。

    然而,没切身体会过的,自是不懂。

    怀瑾只觉自己一片惜才之心,全是对牛弹琴,尚能压着火气,只是再无之前的热情,冷冷道:“突发变故,就不请周兄到宅里一聚了,若是有缘,日后再见。”

    这会儿,冷了心的怀三公子已经淡了招揽周谡的念头。

    若不能在危急关头护他周全,只会冷嘲热讽,说些风凉话,即便再有能力,要来又有何用。

    周谡记挂媳妇,亦不想久留,只在走之前,想不过,又对怀瑾道了句:“远处寻不着,何不看看眼前。”

    怀瑾目光微闪,看着男人头也不回地走远,只觉前所未有的挫败,暗算自己的人查不到,想招揽的人又跟自己不是一条心,这日子过得,忒没意思。

    “收拾一下,明日就回幽州。”

    几名侍卫一听,彼此对看一眼,又各自别开,只道,诺。

    回到客栈后院,周谡轻敲房门,没人应,稍稍用劲推门,里头仍锁着,想必是睡了。

    周谡没再敲门,转身坐到了门前台阶上。今夜有微风,送来些许凉意,他看这月色,都好似比往上更美了几分。

    周窈这一宿睡得极沉,直到鸡鸣,又过了好一阵,她才朦胧转醒。醒来时,天已大亮。

    男人不在,周窈都是和衣而眠,稍稍整理了下,梳好了发髻就往外走。

    拉开了门闩,就见台阶上坐了个人,看那背影异常熟悉,周窈笑了,随后又微敛笑意。

    他是何时回的?为何不敲门?还是他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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