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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看了就是舒服。

    再说男人身边的女子,虽然轻纱覆面,瞧不出何等模样,可看那一双露出来的眼睛,水漾般的灵动,想必容貌也差不到哪去。

    怀瑾主动问道:“你们二人来自何处,到清河县又所为何事?”

    没等周谡开口,一旁的官差便拿着路引道:“三公子,这二人来自南边的秀水镇,周姓庄户人家。”

    “给你脸了,要你在这唠叨。”怀瑾毫不给官差面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训。

    官差被训得孙子似的,灰溜溜耷拉脑袋,哪有半分之前对着夫妻俩耀武扬威的气势。

    周谡冷眼看着,终于开了金口:“既然没有问题,可否将路引归还。”

    “还,自然是会还的,只不过,”怀瑾转向男人,面上又立马露出了笑,“这位兄台还未告知,来清河县到底所为何事?”

    周窈不想在这里久耗,正要说是来看病的,却被周谡握住了手,示意她不要出声。

    “数月前,我行至山下,被掉下来的山石砸中了脑袋,此后时而头疼不已,来清河县,只为寻医问药,一缓头疾。”

    这就好比人倒霉起来,喝个水都能塞牙缝。

    怀瑾这会儿不仅赏识了,更是对男人多了份同情。父亲也有头疼,平日瞧着还好,可一旦疼起来,真真是要命。

    “相请不如偶遇,既然有缘碰上,不如找家酒楼小酌一杯如何。”怀瑾学着父亲招贤纳士的派头,欲与周谡把酒言欢。

    周谡笑了笑,却是一言拒之:“三公子盛情了,只是赶了这久的路,实在困乏,就不叨扰了。”

    这纠缠的是谁,扰的又是谁,不言而喻。

    小厮立马火了:“好你个乡野村夫,我家三公子愿你与共桌,赏你酒吃,那是抬举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然而,话才落下,小厮就被主子用马鞭当场甩了一下,打得不重,意在警告。

    “我与周兄议事,叫你多嘴了。”

    说罢,怀瑾又从官差手里夺过路引,走到周谡面前,交还与他。

    “这样如何,给周兄弟一日休整的时间,明日酉时,明月楼一见。”

    周谡拿回了路引,微扯了唇道:“再说。”

    竖子实在猖狂,小厮实在想怒骂,可被主子打怕了,只能在心里过过瘾。

    周谡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无视在场的几人,牵了驴就往城里走。

    官差亦憋了一肚子火,不由凑到贵人跟前道:“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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