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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正常,毕竟如今是1850年。

    像老汤啊、小麦啦、艾维琳甚至布鲁赫这些人其实都是少数。

    尤其是那些已经毕业的剑桥学生,不从政可能还好点,从政的几乎没几个是干净的。

    好了,视线再回归现实。

    在徐云发出了弃权的宣言后没几秒钟,众人也便先后回过了神,整个餐桌顿时沸腾了起来:

    “弃权?我没听错吧?”

    “真是荒唐,这是大不敬!使徒社面试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hodareyou???”

    坐在徐云右手边的金丝眼镜男更是飞快的挪动座位,仿佛躲避瘟疫一般远远的离开了徐云身边。

    布鲁赫则低低的嘿了一声,语气有些严肃:

    “嘿,罗峰,你疯了吗?这是使徒社的面试现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看着这位这时候都没急着与自己撇清关系的德国人,徐云心中微微闪过一丝暖意,

    不过他的态度还是很坚决,叹息一声,说道:

    “抱歉,布鲁赫同学,有些事情我没法和你解释太清楚,但我现在必须要去做。”

    实话实说。

    徐云如果随意写一些内容应付面试,以一个倒数几名的分数离开现场,理论上是一种还算不错的退场方式。

    但是吧......

    徐云这人有个毛病:

    先天性的精神洁癖,尤其是在国家与民族层面。

    就像他上辈子写(本章未完!)

    第二百六十七章变故突生!

    的时候,有一卷故事的背景同样发生在1850年。

    他宁愿花上几个小时去查很偏僻的资料,也不想让那些沾染着华夏平民鲜血的恶人有机会被错误的放过,以无辜角色的形象出现在自己的书里。

    其实徐云自己也明白,这是一种有些过分的较真。

    但不这样做,心里头的那些坎过不去啊.....

    这次的面试也是一个道理。

    你让徐云去用再简陋的语句鼓吹亨利·约翰·坦普尔,落笔的时候他也依旧做不到。

    至于交白卷......

    那和弃权有差别吗?

    因此在经过思量之后,徐云还是决定搞一波事。

    而在上首处。

    看着情绪激动的诸多社员,上首处的丁尼生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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