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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等到了伦敦再打听吧,反正有的是时间,这种消息总是能打听到的。

    半个小时后。

    洗完锅具的汤姆逊回到了现场,徐云二人也将帐篷准备的差不多了。

    冬令时的英国天黑的很快,四五点左右太阳便下了山,六点便完全黑了下来。

    加之森林中没有什么娱乐设施,三人便按照先前的安排依序进入了车厢与帐篷。

    进入车厢的徐云猫着身子,避开诸多包裹,来到了专供乘客落座的座位上。

    这类座位一般都在马车的最后方,徐云今晚便打算坐在这里,然后靠着车厢内壁睡觉。

    虽然这种睡法很难保证高质量的睡眠,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以前在实验室内等试验产物的时候,徐云就曾经多次拿着小板凳靠在墙角歇息,也算有过相关经验。

    不过一般来说,这种做法的结局一般只有两种:

    自然醒。

    或者失去支撑惊醒。

    其中后者的情况要是控制不好,迷迷糊糊之下还可能会直接摔到地板上。

    徐云有一次就这样遭过重,最后把自己的眼镜压坏了,1300度的近视,那天他可谓是半米之外人畜不分......

    总而言之。

    经历过1665副本和1100副本后,徐云对于古代休息时间的适应度还是不错的。

    因此没多久。

    他便浅浅的进入了梦香。

    迷迷糊糊间。

    徐云梦到了自己在东海钓鱼,钓着钓着忽然钓上了一只蒂法。

    然后他就和穿着实验服的蒂法,讨论起了粘性良导体在湿润幽闭环境内的强耦合效应,同时还交流起了古诗。

    先是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接着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随后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最终春蚕到死丝方尽,泉眼无声溪细流。

    不知过了多久。

    “唔......”

    徐云挠了挠头发,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他先是掀开窗帘看了眼车外,依旧是一片漆黑。

    此时他的腹下数寸隐约有些肿胀,估摸着是土豆汤喝太多的缘故吧。

    他便拿起手电筒,打算去车下做个小解。

    为了不打搅到威尔和汤姆逊,他的动作放的很轻,几乎没怎么发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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