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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举着手在读书,是伍封留给太子的《孙子兵法》。

    至于为什么一直举着手,是因为云溪觉得手一放下来,伤口就容易胀痛,举着,血就流不上去了。

    折虞看到离,一个箭步跳过来,拔出剑指着他说:“你来干什么?!”

    云溪这才回过头看到他,想到他真的派人去杀伍封,心里生气,便又低头看书不加理会。

    离心里有点失落,说道:“我带了越国文相的消息。”

    云溪听到文种,又抬起头来,对着折虞说:“让他过来吧。”

    折虞心有不甘地收剑,离快步走了过来。

    云溪静静地看着他,等他说消息,谁知他从怀里掏出一瓶药膏说:“这个药冶疗外伤,比起你瓶也不差。”

    他站在那儿一直伸着手,云溪只好接过来。

    “离将军消息灵通,都知道我受伤了。”云溪说话提醒离。

    离反应过来,说道:“怎么样了?”

    “什么?”

    “伤。”

    “无碍。”

    离看云溪冷冷淡淡,自知也聊不下去了,低声说道:“文相本月内会出使吴国。”

    云溪有些吃惊,问道:“他一向不来吴国的,来做什么?”

    “这个我也不知。”

    “你是不知,还是不能告诉我?”

    “何必多问。”

    “那好,我知道了,你走吧。”云溪又继续低下头看竹简。

    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云溪有些无语地抬头看向他,他轻声说道:“有些事,我不得不做,这是我的使命。但我也尽力了,像太子殿下一样。”

    “哦?”云溪来了兴趣,“那你为什么不得不杀伍封?”

    离沉默不语。

    “我知道了,何必多问,对吧。”云溪自嘲笑笑。

    “等有机会,一定告诉你。”离说完,转身走了。

    折虞走近云溪说:“他这样的人,竟然还想和你解释。你们这么熟了吗?”

    “啊?”云溪听见“熟”这个字想起点什么,说道:“别瞎说,我们不熟。”

    她看着离的背影也生出感慨,那时离把剑架过来的时候,她真以为他会杀她吗?还是她期待落空后赌气自伤,以此划清和离之间不敌不友的尴尬关系。

    吴国王宫,姬友正在和父王夫差说起齐国的内政。

    齐国大夫田常似有谋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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