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陈妙妙在馄饨摊上捡着许尧臣的时候,他正打工给自个儿凑生活费。

    故事不是什么新鲜故事,甚至和三流剧集的烂俗梗如出一辙。陈妙妙想象不出来,这里还能蹦出什么幺蛾子。

    但许尧臣显然不打算把事摊开了说,他能憋这么多年,怎么也不可能这时候才张口吐苦水。

    帮不了,就只能干看着了。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厉扬才来电话,说到北街出口了,特意嘱咐,换了辆车,车牌号许尧臣知道。

    陈妙妙揣着手机,莫名其妙地看着许尧臣,他说你知道车牌号。不是,他还用得着特地换辆车来接你?

    怕粉丝认出来。许尧臣扣上鸭舌帽,手搭在门把上,背对着陈妙妙,我的事儿你就别猜了,就是把你那大脑袋琢磨穿了,你也猜不着。

    滚。陈妙妙跟上他,谁他妈稀罕你。

    厉扬没让司机过来,自己换了身挺居家的打扮,给许尧臣当车夫。

    粉丝们跟到北街口,就懂事地没再跟了,目送他在一溜车里找着那辆黑黢黢的大众,拉开门上车。

    车里一股檀香气,活像进了老寺庙。

    这香水不好闻。许尧臣坐副驾上,挺大爷地把胳膊往门上一杵,支着下颌,点评他老板。

    厉扬说:狗鼻子。

    车开出去,厉扬又问:我要不找你,你是不打算回澜庭了?

    许尧臣情绪不高,目光落在窗外开始落叶的梧桐上,就一晚,明早得回剧组。

    我发现你近来这小脾气是见长了。厉扬腾出一只手,目不斜视,却准确无误地掰住了他下巴,给他脑袋转过来,怎么,在剧组挨欺负了?

    许尧臣一低头,叼住他手指头啃了一口,又呸掉,和谐着呢。你不监控着舆情么,没看微博?我又有新cp了。

    挺好,一团混战,你们的水蜜桃正在四处出征呢。官配,可逆不可拆?厉扬眉一挑,对吧?

    许尧臣心不在焉地敷衍:吃醋了?犯不着呐,老板。

    厉扬侧目扫他一眼,许尧臣,你碰上什么事儿了?只要你说个实话,我就帮你。

    窗外的光影一片又一片,密密匝匝,五颜六色。这座城市仿佛从没见识过真正的黑暗,它总是泡在光亮里。

    我累了,许尧臣说,回去就想睡觉。所以就一个事儿,别碰我,不想做。

    他不确定,他在北街看见的,究竟是一个活人还是一个虚影。也许是太累了,累到出现了幻觉,把假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