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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演了。可顾玉琢仍旧听得津津有味,咔咔地啃蟹腿,时不时地问一句:然后呢?

    然后我爸就死了。我那时候慌得很,一时也没想到去见他。到后来,就不敢见了,害怕。也许因为要告别,而我并不想在短短一个月里把生离死别都尝遍。就着这一席话,许尧臣又干掉了一罐啤酒。

    些微的酒气上头,把他脸熏红了。

    方才听着少年故事正高兴的顾玉琢冷不丁遭一泼冷水,险些让蟹脚卡住嗓子眼。缓了须臾,他才又问:那后来怎么又遇上了?

    两年前,老陈碰上点麻烦,公司跳崖一样往下落,差点就分崩离析。许尧臣打了个酒嗝,慢慢地回忆着,陪着他凑的酒局多了,总能碰上几个不老实的。事业不顺,又有债务压着,但真要跟那帮脑满肠肥的换资源,我也跪不下去。

    励诚资本的消息就是这时候灌到耳朵里的。

    一个局上,旁边作陪的人喝大了,掐着许尧臣腮帮子嗤嗤地笑,说你这样貌,厉扬见了一准叼住不撒手,漂亮!可惜,哥不好这口。

    出了门,许尧臣让人堵外面,一双手不老实地往他腰上搭,顺着腰线向下,虚虚地揉捏。

    赤裸的暗示谁不晓得,是要前途是要清白,一线相隔的选择。

    许尧臣当场把人下巴掀脱臼了,陈妙妙醉得迈着八仙步去派出所捞他,却让塞了一耳朵难听话。对方指着老陈鼻子尖,要叫他们这不识好歹的知道厉害,往后走着瞧。

    果然,到手的三个项目让人撬了。

    公司摇摇欲坠。

    那是我头一次见老陈哭,坐道牙上,跟丧家犬一样。许尧臣说,他离开富贵家是要活出个样来的,却几乎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他对我有恩,我不能害他。

    许尧臣主动跟陈妙妙提,去牵个线,我要见励诚资本的老板,姓厉的。

    他私下里偷摸百度过,虽然就一张板正的证件照,可他能认出来,就是当年的面馆少东家,小吃街街霸。

    顾玉琢听着,本来就没几个眼的心全让堵死了。他蟹腿也嚼不动了,养乐多也喝不下了,就问:见了面,他就没认出你?

    许尧臣搭他肩,拍了拍,朋友,实不相瞒,我这张脸和十四岁时候不是很一样。

    顾玉琢立刻来精神了,你妈的,狗东西,背着我动刀了?

    服了。顾玉琢,你他妈是不是傻?许尧臣望着这位二百五,人长开了骨骼自然有变化,细微不同总是要的。何况我姓许,他脑袋里的小可爱姓方。从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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