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一脸牙酸地把熊塞进了包里,肚子里有话却不敢放厥词,厉扬瞧出来,却懒得同吴助废话。直到过阵子他跟人组局,推杯换盏间扯到礼物话题,在场男士们有一个算一个,明里吐苦水暗里秀操作,一个个简直要把机智二字刻脑门上才罢休。

    于是出了门,厉扬就惦记上了。

    后来,他机缘巧合得了块挺不错的和田玉原石,便让吴曈拿到老师傅那去切开雕了个小玩意儿,等东西出来,又托人领着他去寺里开了个光。

    几经辗转,它才躺进了这木盒里。

    他捧着木盒进屋,看许尧臣在床上睡得安稳。

    一个人占了大半位置,腿伸老长,勾着被子缠在肚皮下,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毛,脸扎在厉扬的枕头边上。

    睡相着实够难看。

    厉扬站床边看了会儿,没忍住,俯身去拨弄拨弄他荒草一样的发顶,手掌下暖乎乎的,发梢软刺一样挠他掌心。

    遮光帘拉着,角落里的夜灯把幽微的光线探过来,给许尧臣侧脸抹了层冷白。

    看着凉,蹭上去却热。

    厉扬屈指刮刮他脸蛋,在颧骨那层紧而薄的肉上亲了一口,又捏把鼻尖,才作罢。

    许尧臣睡得正香,叫人一通摆弄,要醒不醒地往后挥手,要把捣乱的讨厌鬼挥走。

    厉扬看他那傻样,乐了,从木盒里把挂件拿出来缠他手腕上,轻拍他屁股,哄小孩一样,行了,不闹你,睡吧。

    入冬天就亮得晚了,等初升的光洒上露台,已经是早上五点半了。

    厉扬在沙发上眯瞪了一个小时,跟上了发条一样,没等手机有动静,就自己睁眼了。

    他胳膊搭额头上醒盹,盯着天花板愣了小片刻,这才起身去客卫洗漱。冲完热水澡,精神头还行,约莫是熬过劲儿也觉不出累,换身行头,立马有种神清气爽的假象。

    六点十分,他开了全屋安保系统,然后下楼取车,打算直接去隔壁街希尔顿坐着等不是他的办事习惯,能主动时候自然要把先机握自己手里。

    车开出地库,吴曈电话恰好进来,他说:老板,堵着人了。

    时间刚好,厉扬说:稳住他,我五分钟到。

    流线型的车体钻进两排银杏树簇拥的街道,通气漆黑劈开那满地金黄,扬起一溜枯叶。

    许尧臣一觉睡到大天亮,清醒过来一看表,好家伙,将近十一点了。

    他手一动,挺不对劲,再仔细一瞧,嚯,手腕上缠块沉甸甸的玉。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