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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嗓子哑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方才给吓得。

    许尧臣梗着脖子,说就说活着没意思,死了一了百了!

    啪!

    就这么点事儿,要死要活,出息。话音随着动作,又是一巴掌,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

    许尧臣冤枉、委屈,屁股上是真疼,激得眼泪咕噜一下就出来了。隔着薄毛料西裤,他扒着厉扬腿,狠狠一口咬上去。

    肌肉在齿尖下一瞬绷紧,抬起的手缓缓落下,热乎乎的掌心盖在火辣辣的软肉上,长记性了么,知道什么叫疼了么。

    须臾后,狗皇帝见识了嚎啕大哭。

    许尧臣也不动,就趴着,哭得狠了自个儿松了口,把厉扬裤子咬出一个圆溜溜的印子,满是他口水。

    他哭得伤心,脸上糊了一片全是泪。

    厉扬没料到三巴掌把小混蛋揍成了泪人,听他都哭出嗝了,赶紧动手把人翻过来,往怀里一搂,腿颠颠他,怎么了这是,神勇铁金刚不是轻易不流泪么。

    许尧臣把脸捂他肩窝里,拿他羊绒衫当抹布,蹭了满脸细碎的羊毛。厉扬没憋住乐,抽张纸给他擦脸,真行,跟个猕猴桃似的。

    赔我,他干脆拿袖子把鼻涕抹了,抻着开线的前襟往肇事者眼前递,一万九千八。

    冰凉的手让攥住了,厉扬裹着他,挠手心,哟,这么贵呢,我们小抠门突然发财了?

    许尧臣憋一肚子气又撒不出来,嚎了一场也没发泄痛快,现在反倒成了狗皇帝的笑柄,胸腔都闷着疼。

    饿没饿?罪魁祸首无知无觉,撩开他衬衫,贴着肚皮揉,都前心贴后背了吃牛肉砂锅成不成?

    烦外卖,腻了,恶心。

    刚买的牛腩和牛筋丸,老师傅手打的,待会儿就煨上。哄不了也得硬着头皮哄,你冲个澡去,浑身凉的跟冰箱刚取出来一样。你那黄毛毛呢,怎么不穿了?

    馊了。许尧臣负气,没一句好听话。

    厉扬嘴角又塌下去,显然不满,发烧出汗你就把它捂了两天?

    许尧臣惊讶,厉扬却突兀地笑了声,不无讽刺,你病了难受,不吃药不去医院,自我折磨给谁看?

    本意是要他懂得自我的珍贵,病了也得爱惜自己,哪怕一个人,也要活出人样来。可话出口,总那么不中听。

    方才一场痛哭,许尧臣那双漂亮的眼睛被染了一圈红,是真的可怜。可他不自怜,眼里的情绪由热转凉,冷下来。他光着脚下地,站在长绒地毯上,下巴微扬,透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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