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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了。厉扬那边静悄悄的,不知道是不是在澜庭独守空房,横跨小半国土就为给你弄口吃的,感动吗?

    许尧臣脚后跟磕着墙下踢脚线,不感兴趣的人就算上月球给我抓只兔子回来,也就那么回事。

    你这是安我心呢么,乖宝。

    老板,你觉得我对你感兴趣吗?

    厉扬吁了口气,你个嘴软心硬的小东西,也就在床上老实点。

    许尧臣眉一挑,露出点笑模样,听话音这是想我了?

    厉扬不答反问:几点回去?

    许尧臣顺着门缝往里看,周余正被制片人劝酒,刘宏在边上帮腔,一群人闹得欢。他抬手把门拉紧,道:现在。喉结难耐地滚了下,别挂,随便说点什么。

    他换上了耳机,带着刘铮离开这香辣扑鼻的阵地。门外,夜幕如笼,风很凉,走在风中的人却热得好似一团火。

    第37章

    他们从没这样过,把话讲得露骨、缠绵。或许是少了肢体与肌肤的纠缠,才让耳边每一个字都染上了情动的颜色。

    门被锁死,房间只余一盏射灯,暗黄的光攀在绷紧的脚背上,像某种舍不掉的痴恋。

    冰凉的钢笔抵着炙热的去处,那是许尧臣前阵子从厉扬书房顺过来的小玩意儿,原本要拿来练字的。

    攥着他握过的位置,脑中尽是他执笔的模样眉眼低垂,像个冷漠的红尘过客。

    碰到了么,厉扬的嗓音哑而低沉,慢一点,别伤着。

    许尧臣低喘着,猫一样哼唧了声,我不要慢

    他触碰到自己,滚烫又潮湿,无助的羞赧搅着灭顶的渴望一时间几乎叫人窒息。这仿佛是一场不便见光的表演,他急切地想把所有的羞耻都摆在厉扬面前,让他看到自己的每一寸‍‎​情​欲‍‍‎都被他所掌控。

    许尧臣后脑抵着床,脖颈扬起,锁骨因为他的动作而高挑着,显出几分讲不明的脆弱。

    他一个人,品着孤单与空虚,哪怕有对方的声音抚慰,也远远不够。

    许尧臣侧脸贴住了枕头,用力地粗喘着,像是行将溺亡的人。

    印象中,那只手掌总喜欢沿着他的脊梁骨向下,一点点地破开、深入。他一贯干燥的掌心会带上薄汗,修长的手指时而粗鲁,时而又和风细雨。每当自己被他钳制,许尧臣不觉困顿,反倒像在逆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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