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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扬知道再争下去也没意思,俩人一病一伤,谁伺候谁不是伺候?

    第23章

    许尧臣晚上被热醒的。

    一睁眼,空调被已经被踢到脚根了。意识回笼,发现自己让一个火球裹在怀里了。

    厉扬身上烫得很,两条胳膊锁着他,挺大一张被子只剩小腿被拢在其中了。

    许尧臣凑上去贴他额头,热乎乎的,再往脖颈摸,一丝汗也没有。

    厉扬?老板醒醒,许尧臣拍他脸,你发烧了。诶,先撒开我,我去拿药。

    厉扬烧得迷迷糊糊,半睁开眼看见许尧臣贴近的脸,小声哼了句,小程。

    许尧臣也不聋,听见他念叨,表情一僵,拉着他的手松开了,看清楚点,我可不是你那小心肝。

    厉扬没多少力气,许尧臣一挣就把他推一边了。厉扬头昏脑胀,勉强支棱起来,混乱的思绪给拉平了,你刚说什么?

    许尧臣没答他,道:你喝口水,我拿药去。

    厉扬手里被塞个杯子,他听话地喝了两口,喝不下了,就坐着愣神,脑子里光怪陆离的景象还没彻底散去。

    退烧药在电视柜抽屉里,许尧臣翻出来看一眼,再有俩月就过期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管用。

    他一瘸一拐去厨房倒了一满杯水,把咸柠从冰箱里挖出来,捣碎浇了勺蜂蜜,泡上水,端进了卧房。

    许尧臣先让厉扬吃了药,又把咸柠水递给他,凉的,喝了舒服点,听说还能祛火。

    厉扬看着杯里那一团破烂,这是

    许尧臣说:咸柠啊,怎么,大老板没见过吗?

    咸柠啊,很好喝的,你没喝过么。

    我妈腌的,要不是看你病了,我才舍不得。

    有什么东西在胸口里梗着,少年的声音脆生生的,犹在耳畔。厉扬手指用力擦过了杯口,像在确认这一刻的真实,你腌的?

    别逗了,就冲我和厨房这孽缘,指不定谁腌谁呢。许尧臣眼睫垂着,视线落在起褶的素色床单上,顾玉琢从广州回来带的。

    跃起的情绪又砸下来,厉扬灌了两口透心凉的冰水,说:挺好,润嗓子。

    许尧臣甩个体温计递给他,量量,夹十分钟,电子那个坏了。

    病了的厉扬显得挺乖,让干什么干什么,体温计搁好,许尧臣又探身贴贴他额头,给涨工资么,老板,我可是带伤上岗呢。

    厉扬一条胳膊压着体温计,腾出另一只手掐住闹事人的下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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