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都没来及穿就往厨房奔。

    厨房里还团着没散干净的水汽,许尧臣后脑勺都绷紧了,心里一下子拔凉。再往灶上看,锅没了,只剩一片残骸。

    厉扬跟过来,没进厨房,站在射灯没扫到的阴影下,冲他说了句,抹布在水槽里,收拾吧,我去洗个澡。

    许尧臣看看灶台,又看看他当然,看过去的时候,厉扬已经走了。

    不正经时间的觉睡久了,人往往好半天都缓不过神,许尧臣站原地又愣了半晌,这才去把抹布捡出来,开始打扫。

    砂锅的下半身还蹲在灶上,担着已经干涸的鸡块。

    许尧臣转身去拿垃圾桶,开始把东西往里扫,却没想到那砂锅裂得彻底,整个一分为二,他扫进去一半,另一半从灶台滑落,砸在地砖上,碎了。

    他又弯下腰去捡碎片,这才发现自己没穿鞋。

    脚一动,碰上破碎的粗瓷,见了血。伤口倒是不深,但足以见得他在这方面的笨拙。

    许尧臣感到一股丧气正在侵蚀他没彻底苏醒的大脑,其中还夹缠着无能的愤怒。脚上的血珠他索性也不管了,隔着抹布把破砂锅往垃圾桶里抓。

    大片的抓完,他把桶往原地一放,转身去找拖鞋拿扫帚了。

    用洗洁精擦油腻腻的流理台时,许尧臣开始感到遗憾,如果不是睡着了,那这锅汤应该滋味不差,起码撒上葱花,能热腾腾地暖胃。

    厉扬在凄风苦雨里挨了一下午骂,进门喝碗汤,多少也能熨帖下糟糕的情绪。

    他难得对资产阶级产生同情,现实却没给他表现机会,也不知道他和厉扬究竟是谁比较倒霉。

    许尧臣。厉扬不知道在他消失的那块阴影里站了多久,突然出声吓了许尧臣一跳。

    嘎哈呀,许尧臣攥着抹布,你过来了就弄点动静呗,大晚上怪瘆得慌。

    厉扬没接他茬,收拾完了?

    许尧臣扫一眼,搁下了抹布洗手,完了。

    厉扬下巴微抬,你过来。

    许尧臣没想到,他和厉扬有一天会凌晨两点半坐露台上,闲聊天。

    露台没封死,是个真正的露台,能与大自然直接沟通那种。当然,一个不高兴想跳下去,那也是非常方便的,连开窗户的动作都省了。

    厉扬从酒柜里挑了支红酒,启开了。

    外面黑黢黢,许尧臣也看不清他拿了瓶什么,入口有种说不上来的重量感,偏酸而不涩,回味略甘。

    大概是瓶贵的,想着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