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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肌肤,她微颤,泪儿都忘流了。

    熟悉的怀抱,她肩膀痛痛,委屈极了,扒拉着他的衣袍,小脑袋钻进他胸膛。

    可这样亲亲没了。

    她伸出小手指了指被他亲过的地方,还要亲亲来安慰。

    她觉得他亲亲就不痛了,忘了身上的变化,一个劲要安慰亲亲,这下,李时佑不好受了,他方才看到那个胎印,就控制不住的就吻了上去。

    没想到事情一发不可收拾起来,他的衣袍被她扯散开,露出精壮赤裸的胸膛。

    不同于她的雪白,他皮肤是冷白色,她贴上去有被安慰到,哭声也小了。

    她微热的鼻息,扑在他胸膛,他下面那物儿更硬了。

    怀里的人,似乎还嫌他不够隐忍,委屈的抬起水眸,指着小肩膀处,“亲亲”

    稚奴见他不亲她痛的地方,不满的抬起头,她都这么疼了,还不给她亲亲,一双眼儿带着幽怨。

    男人眸子深沉如墨,如一谭浓郁化不开的春水。

    玉翘听见她委屈的话,小脸红了,再也待不下去,捡起地上的茶壶就跑了出去。

    将门关严实了,晋元见她红着脸匆忙出来,不是白着脸,诧异了须臾,就要推门进屋。

    手刚碰到门缘,女子的低低幽咽就从书房传出。

    这声儿婉转幽扬,似雏鸟呜鸣,听在耳里脸皮泛红。

    手啰嗦着往回收,又有些担心,只能暗暗祈祷,殿下这次可别再给人造成阴影。

    男人的薄唇在她肩上浅啄,留下一个个湿吻,软柔的触感,羽毛飘落般,疼痛慢慢散去,带来一阵痒意。

    那种感觉又上来了,她想起湿哒哒的裤儿,两条腿儿摩擦起来,她下面好痒,小手控制不住伸进绫裤里,挠痒。

    李时佑湿吻着她的薄背,眼光觑见她裤儿间鼓动的小手,脑子轰的乱了,额角青筋突突的跳。

    他偏头,艰难的将她手抽出,稚奴不满极了,两条腿儿乱蹬“痒…好痒”

    这一刻,他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怀里的小身子是他喜欢的,他再忍下去,就真的要成太监了。

    “痒…哪里痒”他说的艰涩,“我…我给你止”

    大手就要去扒她裤儿,稚奴自是不要他扒,她湿哒哒的裤儿怎么能被人看见。

    小手急忙拿了出来,将裤儿提的紧紧。

    提裤儿的细细手指沾着一层湿黏,被她无意识的擦在裤儿上,水意黏黏。

    她低头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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