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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怿听不下去了,父皇的意思就是说自己不够坦率居心叵测。

    他刚想出声辩驳,永泰帝却并没有打算继续说下去,而是用手一指御书房西边角落的一个小案几:“瞧,那都是奏请册立你为皇太子的奏折,都是最近十日的。”

    宇文怿的眼皮抖了抖,有大臣上奏折请立他为皇储的事情他当然知晓,可万万没想到竟有这么多。

    不过十日而已,居然足有两尺多高,这是多少臣子,多少份奏折!

    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在朝中有多大势力,就算他们全都不顾自己的意愿一起上奏折也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多!

    究竟是哪个混蛋想要坑害自己!

    “父皇,儿臣没有……”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几个字。

    至于没有什么,那些话不能说出来落人口实,他相信父皇能理解他的意思。

    永泰帝道:“朕知道你没有,你还不至于那么蠢,只是……”

    他重重叹了口气,仿佛千斤巨石一般落在了宇文怿心上。

    就在宇文怿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时,他接着又道:“怿儿,当年朕在朝中可以说势单力薄无枝可依,情势比你现在差得远了,可当你皇祖父在同样的地方问出同样的问题时,朕没有分毫的犹豫。

    有抱负的男人哪个不想手握重权登临天下?身为皇子的人更应该有这样的自觉,更何况朕自幼受了多少委屈,憋得胸口都快炸了!

    怿儿,朕是一国之君也是你的父亲,自问对待你们兄弟也一直足够尽心,甚至从不大声斥责。可你们一个个竟……

    你的疑心病竟比朕这个从小乏人问津深陷危机的人还要严重,你尚不满二十岁,这般活着不累么?”

    他当然累!

    然,有些事情只有落到自己头上才知道有多艰难。

    父皇虽然英明睿智,但和所有身居高位的人有着一样的毛病——自以为是。

    他总以为对待儿子们几乎一碗水端平,又有母后那样“贤良淑德”的正妻替他打理内宅,他们兄弟姐妹就过得比历朝历代的皇子公主们好。

    当然,说到这个谁都不得不服裴皇后那个女人,他们中间除了老五有些弱症,其他人全都顺利长大且个个康健。

    可身体好就代表过得好么?真的要让一个人不好过又何必非要见血要命,手段多得很。

    父皇嘴上说着是他们的父亲,可哪个皇子敢真的把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只当自己的父亲。

    包括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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