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梗着脖子道:“小姑这么有钱,里应先想着自家人,自个儿家里都还是穷的叮当响的,却要打肿脸去充胖子,光顾着给自个人挣名声,却要家人跟着吃苦受罪,算怎么回事?” 陈关胜很少发脾气,但此刻不禁动了怒,不由的拔高了声音:“穷得叮当响?我们陈家是饿着你了还是冻着你了?拿人家东西的时候不嫌多,要你拔出一根毛就跟要了你的命似得,什么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