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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睡不着,就看我练功吧。”

    阿苑嘟了嘟嘴,心中腹诽,你练功有啥好看的,无聊的要死。

    可计燃却觉得,自己练功时最厉害,而且他长得也比外面那些男生好看,干嘛放着他不看,去看那些人?

    被迫只能看计燃一个人的阿苑,十分无聊,不过片刻就睡着了。

    而正犹豫着要不要练几个大招,让阿苑看看他现在有多厉害的计燃,不由傻了眼。

    不是说只有一点点困吗?

    怎么睡着的这么快?

    此日清晨,整个排屋的人都起晚了,除了被计燃强行揪起来的阿苑等人。

    索言归气炸了,整个书院从成立至今就没有发生过这么荒唐的事,将近一个班都迟到,简直是他这个夫子职业生涯的奇耻大辱。

    “说,你们昨晚到底都干什么了?一个个都给我老实交代,谁敢不说实话,立马给我滚蛋走人!”索言归把桌子敲的砰砰作响,一张黑脸气成了猪肝色。

    阿苑忍不住想给夫子把个脉,气成这样,会炸吗?

    一直盯着周围人反应的钱九道,有种强烈的预感,这帮人扛不住会把他卖了,可他又不能把季元昌供出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许棠和程硕把头深深埋了下来,若是此刻地上有个洞,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跳进去。

    夫子发火太吓人了,头上好像都冒烟了。

    计燃却只顾着盯着窗外,昨晚下了一夜的雪,可早上推门一看,地上的雪都已经化了,只有屋顶和树枝叶上还残留着积存的雪。

    一阵风吹来,雪花从树枝间纷纷飘落,像春天被风扬起的花瓣,轻轻柔柔,打着旋,却又总会落到地面。

    这让计燃不由想起了无情剑第十二式飞花如雨,他已经琢磨了好几个月,却总觉得隔了层纱,看得见摸不到,不得门而入。

    可这个瞬间,计燃忽然觉得那层纱消失了,他甚至能听到雪花落到地面的声音。

    “我明白了!”

    狂喜席卷了计燃的大脑,他猛地站了起来,飞冲到了那棵树下,扬起脸,任由雪花洒落在他的眉头唇瓣......

    正等着学生主动站起来认错的索言归,愣了片刻,气的差点儿没撅过去。

    “混账!”索言归将手中戒尺狠狠敲到了桌子上,只听“咔嚓”一声,坚硬的乌木戒尺竟然生生被敲折了。

    钱九道忍不住哆嗦了下,许棠和程硕更是把头往下又埋了埋,阿苑却伸长了脖子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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