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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写出名的,要么被邪祟害死了,要么看到邪祟心中害怕,不再去写志异文。

    按照秦蒹葭的话来推断,一些没有靠志异文获得大量浩然气的家,肯定极容易就被邪祟鬼魅给害死了。

    人家邪祟见你这么擅长写志异文,现身让你看看真的邪祟不过分吧?

    嘶。

    细思极恐啊!

    “先生,今后您切记要小心为上。”秦蒹葭忍不住关心道。

    孟川道:“这个是自然。”

    写其它类型的杂文?

    一来是不擅长,二来是这个世界都有比较优秀的作品,难以超越,很难在短时间内就积攒起大量的人气。

    虽说现在有了名声,但是冒然更换擅长写的类型,只怕会落得一个名不副实的下场,届时再多的名望又有什么用?

    看来短期内的重心,依然还是写志异杂文。

    只是在这个世界当‘蒲松龄’,需要承担的风险实在太大。

    “先生所写的奴家遭遇,奴家已经看了,写的很好,先生是有大才华的读书人,将来的成就肯定令世人叹为观止,只可惜,奴家无法看到那一日了。”

    秦蒹葭似乎是有些心痛,

    “时辰不早了,五更天明,奴家这便要走了,经此一别,只怕与先生再无相见之日,还望先生好自珍重。”

    她的语气有些沉重,作揖道。

    孟川呼出一口浊气,终于要走了啊。

    即使对方对他没有丝毫恶意,但是与一只邪祟待在一起,总感觉氛围有些奇怪和压抑。

    秦蒹葭就此告别。

    待徒步走到院外,她再次向孟川作揖,露出一抹苦涩的微笑,道:“先生,若有来世...罢了,先生,保重。”

    似有千言万语,凝聚在话尾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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