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她妈妈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人!
那是一个外表严厉内心温柔的女人,对着学生可以有很好的耐心教他们学会一点一滴的知识,面对女儿可以严厉教导的同时仍默默关注守护,怎么会犯下这样的罪行?!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妈妈?我要证据!否则你必须道歉!”
蓝沁第一时间选择了否定安思雅的说法,黑瞳愤怒地看着安思雅低吼道。
病服袖下的左手握得越发紧了起来,可是这样尖锐的疼痛也消磨不了安思雅若说的事情,这到底是不是真相?
“嗯?兰小姐何必这么激动呢。那时候你可已经五岁了,也到了懂事的年纪,可那时候的晋峰却是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死在他面前,同样还看着杀死他母亲的凶手耀武扬威的寻求解脱。”
“我要证据!”蓝沁大声的打断了安思雅,随着对方不断说出的往事她的精神力也一点一滴的被折磨着。
“你那一向不走出小镇的妈妈是不是在你五岁那年整整消失了三个月?回来就开始变得沉默寡言,而且带回去了大量的钱财。”
安思雅慵懒的声线彻底将蓝沁心中的抵抗打消而去,瞳孔猛然紧缩,整个人变得有些呆愣。
五岁那年,父亲突然重病,她只得请了假在家里照顾他,只是做手术需要大量钱财可他们根本负担不起,平时那些亲戚在这个时候纷纷远离,谁也不愿意帮助这陷入恶耗的一家三口人。
那时的蓝沁看着父亲一天一天憔悴的面容与周围护士越来越频繁的催钱行为,便哭着对阮婷说怎么办?她不要爸爸死。
阮婷紧紧地抱着哭泣的蓝沁,红了的双眼看着病床上的男子,眼底是一片坚定。
那天后阮婷离开了,临走时她告诉蓝沁说是去筹备手术费,却并没有说去哪里。
蓝沁一直都盼望着阮婷回来,带着足够的手术费,这样就能救回爸爸,他们一家人又能开开心心的在一起了。
一天,两条……十天,十一天,蓝沁一直信着阮婷会回来,直到三个月后,这个女人回来了。
她成功带回来手术费,医院立马给她爸爸做了手术,手术很成功,他们一家人终于又可以在一起了。
只是从那以后,阮婷变得沉默寡言,不再对别人温柔的笑了,更不会拥抱蓝沁,这样的改变曾让蓝沁觉得伤心害怕,可时间长了却渐渐习惯,以至于忘了她曾经温柔的模样。
蓝沁眨了眨眼,晶莹的泪珠顿时啪嗒砸落在白色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