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师姐?在么?”良逸拉着和致清来到余歌镜的屋子前,轻声呼喊了几句,发现屋里竟然没人。
“在那边。”和致清感应了一下,发现余歌镜的气息在屋子右边的竹林附近。
顺着青石板路沿着郁郁葱葱的竹林向前,良逸两人在不远处看到了余歌镜的背影。
而在余歌镜前边还有一个道袍人影。
“有点眼熟啊。”良逸小声嘀咕了一句。
和致清第一眼看到的是余歌镜的背影,本来都面露喜色了。可在看到那道袍人影时,脸色就发苦了。
“徒儿和致清,拜见师尊!”和致清恭敬的朝那道袍人影行了一礼。
“道宗良逸,拜见方知大人。”良逸走的近了一些才认出来,这人竟然是余歌镜的父亲,和致清的师尊,周天宗宗主方知。
怪不得刚刚和师兄只感知到了余歌镜而没发现方知。
余歌镜看看紧张的师弟,又看看父亲,轻轻低头一笑。
“过来吧。”方知转过身来,招呼良逸两人过去。
“你偷偷带镜儿下山的事我记下了,等回宗再说。”还是一脸年轻模样的方知指了指和致清,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爹!你干嘛说和师弟呀,是我强迫他带我出山的,又不是他主动带我出来。”余歌镜站在和致清身旁。
正常时良逸没怎么看出来余歌镜和方知哪点像了,可当两人对峙时同样都皱起眉头,这个时候良逸就觉得这俩人是亲父女没跑了。
“女大不中留啊!你什么情况我不比你清楚,你这身体能到处乱跑?”提起这个方知就来气,辛亏是没胡子,要不然这胡子能翘天上去了。
“是我的错,不该带余师姐出来的。”和致清低着头,歉声说道。
“你不用认错,你没错!”一向温柔示人的余歌镜如今像变了个人似的,态度格外强硬。
余歌镜回头拉了一把和致清,让他站直了立在自己身旁,咬着嘴唇眼神倔强的盯着方知。
和致清看看身旁的女子,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良逸则在一旁慢慢后退,极力淡化自己的存在感,这种师徒师姐弟父女情感纠葛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