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航看着苏时木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样好的姑娘他的确有好感,但他还不至于有好感到去触碰段闻之的妻子。
通过这段时间的恶补,苏时木掌握的知识就连他自己本人也感到震惊,只是在她高兴的同时,一场暴风雨却也如期而至……
段闻之不知道自己这究竟是什么一股感情,只是摩擦着椅子上的把手,甚至磨破了一层皮!
“看来是太放纵她了。”
从那个单子被退回来并且听到了苏时木的名字之后,段闻之心里就已经凉了一半,这段时间堆积的感情也在这一切化为乌有。
他不知道这个单子是怎么到苏时木手上的,也不想知道。
因为以她的手段和人脉根本不可能有能力从他手里抢东西。
而段闻之也并非看重这份单子,虽然新城区的单子价值远远比他所写出来的价值还要大,但这远远比不上公司的面子来的重要。
因为这是段氏在设计行业打响的第一枪!
哪怕知道她没有人脉……也没有工作经验,但是这种仿佛一切已经脱离控制的感觉,让他感到窒息!
手边的红酒杯已经见底,而今晚,他得做些什么……
晚上,当苏时木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段闻之正等着她。
“……”苏时木无话了。
这种先是沉默然后又暧昧的夜晚,这几日她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次。
哪怕在动心的时刻。
多了,也就有免疫力了。
“现在才回来?”段闻之鹰目微眯,额前的碎发随着风飘动,竟是挡住了那令人胆寒的目光。
“嗯。”苏时木淡淡回答道,心里也是尽量不让自己去靠近段闻之,甚至萌生了就这样偷偷溜回房间的想法。
“我知道你最近在做什么。”
段闻之继续说道,但是此时他也会想无论何时,无论那一次自己永远都是主动的哪一个,而她苏时木,到底为什么?每次都能如此淡定。
但是这并非苏时木所愿,而她也不过是觉得这种半路夫妻没什么好说的罢了。
如果硬要说触动的话,大概在孩子没了的那一天,就已经淡的差不多了。
和段一瑾一样,不会再有火花。
“既然知道了就没必要再问了吧?不觉得浪费时间吗?”苏时木说着,眼神却不知道飘到了那里去。
其实他不过是在回忆今天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