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木在后面嘟嘟囔囔,是她被占便宜,怎么反倒是他别扭起来了。
她跟在段闻之后面,苏时木真是捉摸不透这个男人他的想法。
她刚踏进门,就瞧到段闻之外套掉到地上,苏时木起初还想耍坏心思踩上两脚的,但转念想到他那充斥着寒意的眼神。
还是乖乖帮忙捡起来了,苏时木身子一僵,她似乎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有点特别。
好像从哪里闻到过,苏时木还没来得及深思,段闻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风风火火过来夺走了她手上的衣服。
苏时木没有反应过来,手上的外套已经被抢了过去。“这…”她下意识就想询问,但想到今天寿宴,段闻之接触了那么多人,哪里沾到了也正常。
段闻之把衣服挂回衣架上,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别乱动我东西。”
语气微微有些凶,苏时木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前被段闻之抓包在他房间翻东西的事情。
她理亏,她不反驳,苏时木坐回沙发上熟悉的小位置看电视。
只是电视的喧闹根本没能影响苏时木的思绪,她忍不住回想刚才闻到的那股香味。
真的很熟悉,苏时木总觉得自己之前在哪里闻到过,偏偏又说不出来如此抓心挠肺。
段闻之不知道在厨房鼓弄什么,时不时还发出点乒呤乓啷的声音,跟拆厨房没什么两样。
苏时木也好奇的往厨房那边看了两眼,可惜什么都看不到。
过了没有多久,段闻之啪一下把碗放到她的面前,里面正是一个热乎的鸡蛋。
“我不饿。”苏时木以为他自己别扭完了,想要讨好一下她,虽然这个想法很自恋。
但她觉得可能性很大,苏时木撇撇嘴,现在倒是会服软了,刚怎么不见掐她的时候用劲小点。
段闻之语气冷硬,凉飕飕地看了她一眼:“不是让你吃的。”
“把手伸出来。”段闻之见苏时木还是不解,有些气恼。
“毒害我?”苏时木瞅了瞅鸡蛋,这是没掐死她,想要在鸡蛋下毒毒死她?
段闻之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苏时木情商那么低。
恼怒的情绪涌上来,“自己敷。”段闻之丢下一句话就阴沉着张脸离开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去拿了个热鸡蛋给她敷手。
刚才拿衣服的时候,段闻之恰好看见了苏时木手上的淤青,所以就有了这么一幕。
苏时木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