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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似乎很满意这个女子的反应,玩昧的笑挂在进食处边,手却紧紧的抓住苏时木的胳膊。

    “这是我妈妈的房间,一直都是。她是一个很优雅很有气质的一个女人。她总是喜欢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看书,而我就在落地窗外的草坪上玩。有很多时候我总是在一回头的时候,看见她在充满爱意的看着我。可是事实上在我记事起她就从没有抱过我。她总是一个人躲在工作间和房间。染很多的布料,看很多的书。有时候会喝酒,只有喝完酒的时候,她才会来我的房间,摸着我的脸,抱着我不停地哭。那些眼泪真冷,我感觉到自己都要被冻僵了,但是她的肌肤却是温暖的。所以有时候我总是处在冰冷交替的煎熬中。你知道吗?”说着段闻之抬起头来目光炯炯的看着苏时木。“我第一次见你,竟然想起我的妈妈。她也有一头柔顺的长发,乌黑乌黑,笑起来很安静,有一点轻微的洁癖。而你也是。”说完段闻之把头深深的埋在苏时木的怀里。手紧紧的抱着苏时木的腰。

    苏时木一瞬愣在那里动弹不了。安慰的话说不出口。她其实能明白这种感情。不过不同的是,自己不亲近母亲,并不是母亲不亲近自己。

    “恩,真好。”说着段闻之站起来。他拉着苏时木的手让她触摸那些质地柔软的衣服。像是华美的绸缎贵气冷静。

    “拿这件试试。”段闻之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晚礼服递给苏时木。

    “为什么要给我这个?”苏时木问

    “你穿着会很美丽。”

    “为什么是我”

    “你是我的”

    苏时木没有动,她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又或许她假装不明白,不承认。这个男子脾气怪异,总是按照自己的思维方式来判断别人,来做决定。他的话可以是圣旨,命令,可以是甜言蜜语,也可以是诅咒。谎言。在他来说这完全可以是一场游戏,胜负早已胸有成竹,只是想看一下她滑稽的表演。但她看起来是那么好欺负的人么?

    “这些衣服都是我妈妈亲手设计的,没有注册商标,也没有穿过,一直留到现在。父亲每年总会定期干洗,以保证它的干净。所以你不用担心。”显然男子理解错了她不想穿的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苏时木想解释。但是男子并没有听。只是把衣服塞在她的怀里然后帮她把卫生间的门关上。

    “快一点哦,要不然我就进来了。”那是一种看似随意的威胁,但是苏时木知道他会说到做到。

    和他在一起有很多的无力感,本来就不是习惯说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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