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下去,外头候着,莫让任何人进来。”
“是。”
扶着我腰的人下了床,快步离开了。
“墨言,她没有力气,你留着。”
“是。”
我心里一阵又一阵绝望,还没有结束?还要再做?
我好累,我好渴,我叫的嗓子都要哑了。
虽然我尝到了恐怕毕生都难忘的性高潮,但是太激烈,太淫乱,我还没有一颗能承受它的心,更何况,这种被迫承受的感觉让我很痛苦。
我缺水缺得厉害,此前不停地发汗,呻吟,流泪,渴得快要昏厥,我也不愿委屈自己,干脆抬着头,对李晚镜道:“渴,我要喝水。”
我的声音,早已经软绵到像一只奶猫在叫,李晚镜似乎是笑了,低头亲亲我的额头,很快有人端着茶杯过来了。
他拿着茶杯,里面盛满了晶莹清透的水,我正要喝,他却将茶杯拿远,笑道:“妻主,床第之间,怎能如此乏味?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我没心思跟他玩什么游戏,只想喝口水而已,我紧紧地盯着他手里的茶杯,但过了好半天,他都没有给我喝的意思,我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他颇为无辜道:“晚镜怎么会折磨妻主,晚镜疼爱妻主还来不及,只是一个小游戏……”
“……”我都不用想,就知道绝对不是什么正经游戏。
我不说话,他也不着急,就这么眨着眼睛看我,我太渴了,就像一条干涸的鱼,亟待水的救赎。
过了好半天,我终于无法忍受,哑着嗓子开口了:“……你说。”
他笑了,带着一丝得意:“妻主是让晚镜用嘴巴喂你喝水呢?还是自己喝水?”
我道:“当然是自己喝!”用嘴巴喂,那得喂到何年何月去?而且我可没有喝人口水的变态爱好。
“那妻主舔舔晚镜这里,晚镜好痛,要妻主舔舔才能止痛。”
他把那粉色的乳尖凑到我嘴边,摇了下腰,用已经发硬的乳头蹭了下我